扶手,指节捏得发白。她怕一开口就是呻吟。
——
擂台之上,赵念浑身是伤,摇摇欲坠。
他全身浴血,单膝跪地,以剑支着身子勉强抬起头。他望了一眼剑宗的看台。那里——师父在。他能看到那袭白衣,虽然看不清她的脸。
再撑一会儿。他告诉自己。再撑一会儿,让师父看看,她的徒弟不是废物。
他嘶吼着再次站起。
裴语涵看着那个浑身是血、摇摇晃晃站起来的身影,眼眶忽然湿了。不知是因为心疼,还是因为体内那铺天盖地的欲潮。
也许两者都是。
——
洞天之中,季易天睁开了眼,低头看着自己结印的双手。
法印入体这么多年,每一道的火候他都一清二楚。
不必亲眼所见,他也知道此刻她定然在发抖,在挣扎,在几万人中间拼命维持着化境剑仙最后的一层薄壳。
他脸上浮起一丝近乎怜悯的淡笑,抬手结下了最后一道诀印。
所有的法印在同一时刻共鸣到了顶点。
那股在裴语涵经脉中奔涌的热流骤然化作了万千道细密的电流,每一道都击打在花径深处最敏感的嫩肉上。
裴语涵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了。
然后她感到了。
一股猛烈的潮水从花径深处涌来,不是缓缓的渗出,而是决堤般的汹涌。
那股暖流从双腿之间奔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亵裤、浸透了裙摆,她在几万人的看台上,在弟子和所有宗门面前,春水失控般地泄了一回。
裙子下面已经全湿了。
那是高潮前最后的警报,她知道下一波浪潮马上就要到来。
这一次她压不住了。
“小塘。”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师父有些不舒服,先出去一下。”
她站起身来,动作有些仓促。俞小塘抬头看她,目光中满是担忧:“师父,你的脸色——”
“无碍。看比赛。”她说完便转身。
穿过看台的过道。
两侧是各色宗门的弟子与长老,没有人太在意她,大多数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在擂台上赵念与萧忘的对决。
她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
大腿内侧的春水在行走中沿着肌肤往下淌,顺着小腿浸入了绣鞋。
她不敢走快,走快了姿势就会变形。
也不敢走慢,走慢了那波高潮会追上来。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她没有回头。她知道那是赵念被砸倒的声音。
她穿过了廊道。
看台的喧沸声渐渐在身后淡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被压抑了整整半个时辰的欲潮此刻正以十倍的力道反扑回来。
她撑着墙壁,踉跄地推开了一扇门。
那是一间空置的休息室,平日里供宗门长老在大会间隙歇息,此刻空无一人。
屋里只有一张矮榻、一方小几、一扇半掩的窗。
窗外是会场背面,隐约能看到一角灰色的天空和几株老槐树的枝叶。
随手扔下一个剑阵,隔绝了屋内屋外。以她化境的修为,即便这结界是随手而为,但即使是通圣来了也不可能在她无所察觉下窥探屋内。
她一踏入那间屋子,便再也支撑不住。
门在她身后合上的瞬间,她的双腿终于软了。
身子顺着门板缓缓滑落,背靠着冰冷的木门,双手死死捂住脸。
数百道法印在经脉中同时发作,将她的意志碾压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告诉自己不能碰。
她是化境剑仙,是轩辕王朝女子剑道魁首。
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刻,做那种事,她还算什么剑仙?
还算什么师父?
赵念还在擂台上用命撑着,而她却要躲在这里——
但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一只颤抖的手伸入了裙摆之下。
手指触到了湿透的亵裤。
那层月白色的丝绸已经湿得通透,紧紧贴在花唇之上,勾勒出两瓣饱满的轮廓。
隔着布料,指尖触到花唇,一道尖锐的快感便从那一处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后脑。
她用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将那条湿透的布料从裙下褪了出来。
亵裤捏在手中,轻薄的一团,被春水浸得几乎透光,指尖一攥便有温热的液体从布料中渗出。她略有犹豫,将亵裤塞进了自己嘴里。
一股微腥微甜的气味直冲鼻腔。
那是她自己春水的气味,五百年来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每一次独自宣泄之后,她都要偷偷洗净被褥上的湿痕,确认不留一丝痕迹才敢入睡。
此刻这股气味充盈口中,混着布料上残留的体温。
她几乎要将亵裤吐出来,但牙齿反而咬得更紧了。
而就在这个当口,法印的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