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回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平静地走到了大殿之中。
红白色的巫女长袍分外宽大,衣袖飘飘,行走之时宛若流云卷雪。
那些目光攀附在她的身上,让她感觉有些不适。
“浅斟,你来了啊。”皇上的声音有些粗鲁,他挤出了一个笑,脸上的横肉便堆到了一起,很是丑陋。
夏浅斟不明白为何他叫得如此亲昵,只是微微点头。
皇上忽然端坐起来,神色一肃,声音在大殿中回荡:“近日朝中有一桩大事,关乎国体,关乎圣女清誉,寡人不得不当着诸位爱卿的面,做个了断。”
夏浅斟蹙眉:“不知殿下所言何事?”
皇上拍了拍手。
一个内侍从侧门走入,手中捧着一封密函,朗声读道:“臣密奏:圣女夏浅斟,行为不端,疑已失贞。夜半私出宫禁,与外男私通。若此事属实,则圣女已不配执掌神权,当废其封号,逐出宫外。”
夏浅斟面色骤然冷了下来。
她抬眼望着满朝文武,那些手持玉笏的文臣和按剑而立的武将都将目光投在她身上——有的审视,有的猜疑,有的则纯粹是看热闹的神情。
她心知这是无稽之谈,但她没有急于辩驳。她看着皇帝,等他说下去。
皇帝叹了口气道:“浅斟,寡人自然是信你的。但密报既已到了朝堂之上,百官俱闻,若不做个验证,他日流言蜚语传入民间,于国体、于圣女清名皆是大损。所以寡人想当众验一验,你可愿意?”
夏浅斟问:“如何验?”
皇帝抬手,殿后走出一位身着青色官服的中年女官,面容端肃,双手捧着一只檀木托盘。
盘上铺着白绢,白绢之上放着一根细细的银针,针尖在殿中烛火下闪着微光。
皇帝道:“这位是宫中掌验女官徐尚宫,专掌宫人验身之职。便请她当众为圣女验身,以证清白。若圣女果然还是处子之身,寡人便当众将那密奏者揪出,治其诬告之罪。”
满殿文武纷纷点头,交头接耳之声如蚊蝇嗡鸣。
夏浅斟立在殿中,面色沉静。
她心中隐隐觉得不妥——在这满朝文武面前,她贵为一国圣女,怎能如待验宫女般当众验身?
但她脑中记忆朦胧,似乎过去在这朝堂之上,这般事情并非首次。
那些记忆碎片浮浮沉沉,让她无法断然拒绝。
“好。”她听见自己说。
徐尚宫迈着稳重的步子走到她身前,屈膝行了一礼:“圣女殿下,请恕下官无礼。”
“请圣女殿下褪去外袍。”徐尚宫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殿中,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入了文武百官的耳中。
夏浅斟微微迟疑,随即抬手解开了巫女袍的束带。
红白色的宽大外袍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下,露出了里面那件素白的绸缎亵衣。
亵衣薄如蝉翼,在殿中烛火的映照下,隐约映出她胸前那两团丰盈的轮廓与顶端微微凸起的两点。
朝堂之中起了一阵极轻的骚动。那些目光变得更具实感,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落在她身上。
徐尚宫面无表情,继续说道:“请圣女殿下除去亵衣。”
夏浅斟咬了咬牙。
她闭上眼,伸手解开了亵衣的系带。
薄薄的白色绸缎落下,那一对雪白丰满的玉乳再无遮拦地暴露在大殿的空气之中。
烛火映着乳峰上两颗淡粉色的蓓蕾,因为忽然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挺立。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那些目光热得像炭,贴着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徐尚宫又道:“请圣女殿下褪去下裳与亵裤。”
夏浅斟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但还是依次解开了裙腰与亵裤的系带。
长裙与亵裤一并滑落,堆在脚踝处。
她抬起玉足从衣物中跨出,赤条条地立在朝堂中央。
大殿中鸦雀无声。只有烛火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如同一尊白玉雕像——纤长的脖颈、饱满的酥胸、不盈一握的柳腰、修长笔直的双腿。
双腿之间那一丛稀疏的幽色之间,两瓣花唇紧紧闭合,像是从未被叩开的门扉。
徐尚宫走到她身后,向龙椅方向朗声道:“请圣上明示——验身之法。”
皇帝的目光在夏浅斟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清了清嗓子道:“按宫规来吧。”
徐尚宫应了一声,转向夏浅斟:“请圣女殿下跪于蒲团之上,双手撑地,双膝分开。”
夏浅斟望着殿中央那只不知何时被摆上的蒲团,心中一沉。
她缓缓走过去,按徐尚宫说的姿势跪下。
双膝分开的瞬间,她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肤被殿中众人的目光灼烧着。
徐尚宫走到她身后,伸手按住了她的腰肢,往下微微一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