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径内壁的嫩肉在脉冲的撞击下阵阵痉挛,从花心涌出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智,可她就是不出一声。
她垂着头,紫色的长发遮住了脸上的表情,只有肩胛骨在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住地抽搐。
皇帝冷笑一声,将玉符推上了第三档——最高档。
花穴中的法器像一只活物般疯狂震动起来——旋转、跳跃、脉冲三种模式在一瞬间同时叠加。
夏浅斟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震荡从花径深处贯穿全身,五脏六腑都在震动中战栗,连牙关都开始咯咯作响。
花径的嫩肉被法器搅得翻涌不止,春水如决堤般从花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双腿哗哗流下,在城头石砖上积了一小摊水洼。
“嗯——!”她终于没能咬住。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出,在城头上空回荡。
城下人群一片死寂。
她伏在城垛上,赤裸的身体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剧烈扭动挣扎。
那对丰满的玉乳随着身体的扭动在粗糙的城砖上来回摩擦,乳肉被磨得泛红,峰顶的蓓蕾早已硬成了深红色。
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可那法器在体内疯狂旋转跳跃,花径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震荡得颤抖不止。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法器的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撞击在花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将她的身体一次次推向崩溃的顶点。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仿佛在迎合一件并不存在的物事。
春水越淌越多,从涓涓细流汇成汩汩涌泉,在城头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皇帝忽然将玉符往下一推。
震动骤然减弱——在即将抵达高潮顶峰的前一刻,法器被降回了最低档。
夏浅斟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呜咽。
那即将达到巅峰又骤然跌落的感觉比剧烈的震动更加折磨人。
她的身子伏在城垛上剧烈颤抖,花穴因为高潮的边缘被强行拉回而发出空虚的痉挛收缩,一股一股地绞紧了那仍在低频震动的法器,却什么都抓不住。
身体已经做好了迎接高潮的一切准备,却在那最后一刻被生生抽走了。
她从未想过这种事能比持续不断的震动还要痛苦百倍。
皇帝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气息腥热:“夏浅斟,你若是肯当着全城的面求朕——求朕替你开苞——朕便关了这法器,给你一个痛快。如何?”
夏浅斟伏在城垛上大口喘息。
紫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肩背上。
她的身体仍在法器的低频震动中微微痉挛,大腿内侧满是春水的湿痕,在城头石砖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皇帝见她不答,只当是默许了。
他解开了裤链,那根又黑又粗的龙根弹了出来,雄赳赳地仰上,龟头紫红发亮。
他一手按住夏浅斟的肩将她翻过身来背靠城垛,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抵向了那张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口。
满城军民屏住了呼吸。
而就在龟头即将触上花唇的那一刻——
皇帝的目光忽然圆瞪。他停止了一切动作,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
夏浅斟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手。众人这才看见——那美乳的内侧,居然藏着一把精致而小巧的匕首。而此刻匕首的锋刃已经横过了皇帝的咽喉。
没有人看到那把匕首是从哪里来的。
血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
温热的血溅在夏浅斟赤裸的胸脯上,顺着乳沟淌下。
皇帝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动着试图说什么——可他的喉咙已被切开,只发出了几声嘶哑的气音。
他肥硕的身体向后轰然倒去,手中的玉符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花穴中的法器嗡鸣了几声便归于沉寂。
“快护驾——!”
那些反应过来的侍卫纷纷拔刀涌上前去。
夏浅斟站在城楼之上,赤身裸体,匕首带血,下体一片湿痕。
长风掠起她的紫发,飘飘洒洒,那张美到不可方物的容颜此刻冷静到了极点。
她扔下匕首,张开双臂,闭上美眸,向着城楼之下倒去。
那具雪白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像一只终于挣脱了笼的鹤。
死亡永远是人间最长久的诀别。
可她却再次睁开了眼。
周围一片荒凉,尽是孤坟荒冢。
她的脚边是一具干枯的白骨,白骨之上还有金色的瞳孔闪着微光。
她猛然回想起了。这是方才的梦境,自己又回到了这里!
我到底是谁?天下第一的捉妖师还是一国最高贵的圣女?
夏浅斟想不明白,她茫然地望着四周,忽然觉得翘臀微凉,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臀部。
她转过头,一个绿瞳小鬼神色贪婪地看着自己。它的手搭上了自己的屁股,轻薄地抓捏起来。
夏浅斟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