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裴仙子的主人呢?等你们与浮屿的恩怨结束,我争取把你讨要回来,封你一个妃子如何?这可比被法印折磨得生不如死要强多了啊。”
裴语涵冷冷道:“住嘴!”
三皇子松开她的头发,负手身后,道:“你们现在处境这样了,再硬气有什么用啊?那个陆嘉静是你们的好姐妹吧?她以前也是硬气的很,自信到居然敢一个人上了浮屿,我把她关起来的时候,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啧啧……之后她可是对我感激涕零,我把她踩在脚下当狗一样使唤,她可是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啊。”
裴语涵浑身颤栗,陆嘉静的事情她知道一部分,但是她没想到她居然也曾受眼前此人百般折磨。
三皇子忽然扬手,反手便是一掌掴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雪原上回荡,裴语涵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他不待她回神,又是两掌接连落下,一掌比一掌重,打得她身子一歪,单膝跪倒在地。
他俯身攥住她的右臂,缓缓向后拧去,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裴语涵咬紧牙关,硬是没有出声。
在场的众人看得目不转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白衣剑仙,此刻被人掌掴倒地、拧臂折骨,这等景象虽不香艳,却另有一种残酷的快意。
三皇子道:“怎么样?要不要当着诸位大侠和你徒弟的面,把你剥光衣服就地操一顿,让大家看看这位剑法天下无双的女剑仙到底怎么样的淫娃荡妇。”
裴语涵望向了林玄言,阴七踩着林玄言的背部,一柄叉子自他的后背捅入,随时都可以扎进他的心脏。
林玄言低着头,沉默不语,也看不清神色,只有鲜血自口角不停滴落。
裴语涵更加心如刀绞:“放开他,我随你怎么样。”
三皇子大笑道:“大家快看啊,女剑仙大人主动开口求欢了。”
“你……”裴语涵秀眉紧蹙,双唇已经毫无血色。
三皇子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将她踢翻在地。
他踩住她的手腕,蹲下身来,从靴中拔出一柄短刀,刀尖在她脸颊上缓缓划过,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啧啧道:“裴大剑仙,你这张脸确实好看,若是划花了,不知还有没有人愿意看你出丑?”
有人起哄道:“太子殿下,你不如将她就地正法算了,这次兄弟们死了这么多人,让我们开开眼界也好呀。”
三皇子笑道:“那要不要也一起玩玩呀。”
那人连忙摇手:“这哪里敢,不过要是太子殿下以后玩腻了,给兄弟们享享福也未尝不可呀。”
三皇子哈哈大笑,他仿佛已经可以看见自己美好的未来,可以看见裴语涵和陆嘉静同时跪在自己的床榻上,为自己小口小口地舔着肉棒。
听说那赋雪宫的郡主也回来了,若是能将自己那目中无人的皇姐也一并拿下,到时候三美同床,捏她们的奶子,打她们的屁股,想操哪里就哪里,人间哪里还有更美味的事情?
他不怕这些高傲的美人女神不听话,她们再高傲又怎么样,调教个三年不也各个服服帖帖?三年不够就五年十年,他有的是时间。
而且调教的过程是那般的美妙啊……
他将短刀往她肩头一插,刀尖入肉三分,裴语涵闷哼一声,鲜血自肩头洇开,将白衬衣染出一朵刺目的血花。
三皇子对着身后的人道:“差不多了,把狗链子拿来,我给裴仙子用上,待会牵着链子带她爬回去。”
裴语涵此刻脑子一片空白,她已经不在乎三皇子在说什么,也不在乎自己的未来会是怎么样。
昨天还计划清晰满心大志,如今便沦为了他们的阶下囚。
但是如果能和师父死在一起……不行,师父不能死的,无论如何也不能死……
三皇子低头看着她,忽然笑道:“链子拿来之前,先给大家听点有趣的。裴大剑仙,快喊两句我是贱货,用你的大肉棒操死我,给大家听听你是有多淫荡。”
裴语涵看着林玄言,她如何能够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种话。
三皇子拧动插在她肩头的刀柄,刀身在骨肉间搅动,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裴语涵浑身剧颤,鲜血顺着刀柄汩汩淌下。
“你现在能做的只有顺从我,怎么?喊两句话就不行了?还是不想让你宝贝徒弟听见啊?”
“还是那句话。”三皇子语气一厉:“快喊,要不然我再往你那徒弟身上捅几刀。”
裴语涵闭上眼睛,清泪滑下,她张开颤抖的双唇:“我……”
忽然之间,一声惨叫声撕裂响起,三皇子身子同时剧震。
那是阴七的声音。
一柄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匕首插进了他的胸口,与此同时,林玄言身子一拧,以一个怪异的姿势腾起,他的背部硬生生顶动那柄夜叉,不惜让那它更刺进体内几分,放松警惕的阴七被他猝不及防地顶翻在地。
几道流光从他的袖口飞出,砰砰地格挡开几人的进攻,他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