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些不堪的呻吟。
可她也清楚地察觉,不知从哪一回起,这具身子已经学会了主动。
有时劫灰还未开口,她的腰便先一步抬起来;有时那人落掌的间隙,她的腿心会自己收紧,像在挽留什么。
这些变化,她一概不认,更不肯让那人知道,于是照旧推给劫灰,装作自己仍是被迫。
劫灰也不点破,它只想让这具身子在情欲里陷得更深,至于谁先动的情,它并不在意。
其实林玄言也察觉了。
那腰肢迎凑的角度,那臀儿后送的幅度,早已不全是劫灰的操控。
但他没有说。
有些事,说破了便再没有回旋的余地。
可真正让他警惕的,是另一件事:劫灰炼化的剑意似乎越来越多了。
每回交合,它都在借他的剑意磨自己的刃,想要把剑意炼入禁咒,争到真正自主的力气。
他只是一掌重过一掌,在雪声与风声里,听她低低地叫。
“进来。”劫灰喘息着说。
林玄言解开衣摆,扶住那滚烫的腰,从身后一寸寸顶了进去。
那花径湿得厉害,也紧得厉害,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绞来,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吮吸。
他闷哼一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送到最深,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作响;交合处的水声又细又密,混在风里,听不真切,偏又清晰得惊心。
劫灰用邵神韵的唇呻吟起来,断断续续,到了后来,那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尾音里竟带着几分真切的颤。
那张清艳绝伦的脸在月色下潮红一片,白布落在雪里,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撞击一荡一荡。
“她很喜欢,”劫灰回过头,媚眼如丝,“你看,她咬得你多紧。”
林玄言没有应声,只将剑意一缕一缕地渡进去。
她忽然仰起头,腰肢猛地一颤,花径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春水从花径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林玄言低喘一声,趁势将剑意送得更深。
剑意渡入的瞬间,暗红色的禁咒符文便缠了上来,绕成一座极细的磨盘,将几缕剑意绞在当中,缓缓碾磨。
这在从前未曾有过。
林玄言心头一凛,那几缕剑意竟与他生出一瞬的割裂,像是要被人生生从神魂里剜走。
劫灰伏在石栏上,笑声和呻吟搅在一起:“你的剑意,她用得,我自然也炼得。再借我几回,这身子便该由我说了算。”
林玄言不退反进,将剑意催得更急。
识海最深处,邵神韵忽然轻轻拨了一下那道共鸣的弦。
妖力与剑意霎时共振,那磨盘般绞着剑意的符文猛地一滞,被倒卷而回,将劫灰的意识裹住,朝那扇门后推去。
劫灰挣扎起来,嘶声道:“你们压不了我多久了。”
那扇门轰然合拢。
林玄言缓缓退了出来,拉好衣袍。雪地里一时静极,只余两人还未平复的喘息。
邵神韵缓缓直起身,将白裙放下,又拾起雪中的孝布,拍去碎雪,重新覆在发上,绕到脑后系好。
她的大腿仍在轻颤,衣下的身子处处留着那人的掌温,面上却已恢复了那副清冷如霜的神情。
“你可以走了。”她说。
林玄言看着她。月光从云隙里漏下来,照着她的一身白衣,也照着她颈后一点未褪的绯红。他问:“你要去南海。”
邵神韵没有回头:“你也要去。”
他沉默片刻,道:“它已经炼了我不少剑意了。再这样下去,我们未必压得住它。”
邵神韵淡淡道:“所以该了结了。殷仰会在南海替它开门。”
林玄言看着她:“你早就想好了。”
邵神韵没有回头:“回你的寒宫去。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空间在他脚下无声裂开,风雪一卷,他再睁眼时,已回到寒宫的庭院里。妖尊宫前,只剩雪地上的几处凹痕,很快又被新雪掩去。
今日的她走在山道上。
今日的她白衣的背影自是素雅贵气,雪白的抹额随着长发垂下,末端系着布带,更是清素。
今日的她要去见一个人。
所以那样的美。
这条不算宽敞的山道在她面前却是神道。
神道的尽头,应是墓穴。
只是墓中之人,早已焚骨成灰。
陆嘉静独自一人来到了书房看书,案台上是一盏陶瓷侍女灯。
以她的境界,读书早已不必挑灯,她只是觉得那一点灯蕊很美。
落灰阁虽名落灰阁,书却未沾染一丝灰尘。他们按着不同的类别静静地立在一个个书架上,排成了历史。
陆嘉静行走在书架间,目光随意地掠过那一个个书脊上写下的书名,其中大部分书她都看过,只是许多讲剑的剑经很是生僻,要么她未有兴趣深度,要么根本就没听说过。
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