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儿,我才重新慢慢动起来。
夏青鸾已经没力气再逞强,只靠在我怀里任由我抱着。
直到我的呼吸也开始彻底失去节奏,她才立刻察觉,勉强偏过脸。
「这次……不要在里面。」
我只来得及应了一声,最后几下便已经彻底失了节奏。
夏青鸾也知道来不及再说别的,直接伸手把我推开。
我刚把肉棒拔出来,她已经迅速俯下身,抬脸张开嘴。
下一瞬,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她口中。
第一股来得太急,她眼睫猛地颤了一下,后面几股精液却还是全接住了,没有躲,也没有吐出来。
等最后一阵停下,她含着那些精液抬眼看我,脸红得厉害。
我还没开口,她已经喉间轻轻一动。
全部嚥了下去。
「不准说。」
她擦了一下唇角,声音还带着喘。
「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准提。」
我忍不住笑:「现在是哪一件?」
她脸色更红。
「全部。」
「包括刚才?」
「轩辕烈。」
「好,不问。」
这次我真的没有再闹她。
她先侧耳确认门外没有脚步,接着把自己和榻上可能留下的痕迹全部收拾干净,再慢慢整理衣襟、裙摆和散掉的长髮。
只是髮簪握在手里时,她没有立刻插回去。
「轩辕烈。」
「嗯?」
「下山以后,小心一点。」
「怕我死了,没人替妳查帐?」
我本来只是顺口逗她。
她却没有立刻接。
过了几息。
「不全是。」
我看着她。
夏青鸾像自己也没想到会把这三个字说出来,神情明显僵了一瞬,下一刻便低头开始重新挽髮。
「现在真的可以滚了。」
我这次没有再笑她。
真正翻窗离开以前,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衣襟已经重新整理好。
长髮也重新挽起。
她又一点点变回那个千山掌门夫人。
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今晚有那么一段时间,她不是。
夏青鸾没有送。
她也不能送。
我从后窗翻出院墙,沿着来时记下的暗路一路往西,远处巡夜灯火在林间时隐时现,其中一次甚至离我不到二十丈,我伏在山石后等了整整半刻钟,直到最后两盏灯消失才继续往下。
天边开始泛出灰白时,我终于离开千山真正的势力范围。
山风吹得很冷。
我在溪边洗了把脸。
怀里有三样东西。
一张与伏龙旧器放在同库、写着七十三件并留下「何文仲点收/冯监验/周知」的接货副契。
一柄只能确定属于柳家、还不能确认主人是谁的短刀。
以及一块没有名字、没有门派落款,只有云纹和一个「冯」字的铜牌。
三样都是证据。
三样又都差一点。
周知,不等于周令。
柳刀,不等于柳承岳本人曾进旧库。
冯牌,更不等于拿到它的人就是那个冯先生。
可至少这一趟没有白回。
十五年前从伏龙山消失的东西,真的进过千山。
五年前柳承岳到千山之后,又有三箱旧器被转进同一座旧库。
而其中一箱,直到现在还压着柳家的东西。
而那个一直只有一个姓的冯,第一次不再只活在纸上。
我摸了摸胸口那块冰凉铜牌。
山下的路已经看得见。
柳映棠和苏芷琳现在大概都很想杀我。
尤其我说一个半时辰。
现在早就不知道几个时辰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活着回去挨骂。
总比死在山上好。
至于周正阳。
等他发现后山旧库少了什么,应该也会明白一件事。
那个明明已经被徐管事和山门弟子看着下山的轩辕烈。
回来过。
而且已经碰到了他最不希望别人碰的东西。这一记回马枪。
才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