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仍各坐各的位置。

没有谁碰谁。

可也没有谁急着离开。

苏芷琳先开口。

「今天算什么？」

柳映棠道：「有人堵路。」

「我是说现在。」

「做完了。」

「……妳真的很不会讲话。」

「那妳讲。」

苏芷琳安静了一下。

竟然真的没讲。

最后是温凤仪道：「算我们以后不用再问，出了事要不要管对方。」

房里一下静了。

这句比什么「我们是一家人」更适合她们。

苏芷琳不会突然叫温凤仪娘。

柳映棠也不会因为睡过同一个男人就和谁变成姊妹。

温凤仪更不会把所有人的路都替她们决定。

可今晚已经很清楚。

苏芷琳看得出哪条路不对。

柳映棠能把被堵的路打开。

温凤仪则永远会先准备另一条能活着出去的路。

她们不是同一种人。

也正因如此，少一个都麻烦。

我靠着墙。

「所以以后我负责什么？」

三个女人一起看我。

苏芷琳先道：「闭嘴。」

柳映棠点头。

温凤仪竟然也道：「这个可以固定。」

我忍不住笑出来。

很好。

核心三个女人真正站到一起以后，第一件事大概就是一起嫌我。

我靠着床沿歇了好一阵。第二次射精过后，肉棒已经完全软下来，不可能立刻再次勃起，她们也没有催。

苏芷琳先靠过来吻我，手掌握住已经软下去的肉棒慢慢套弄；过了一会儿，柳映棠嘴上仍嫌我话多，却接过她的手，拇指沿着龟头边缘来回摩擦。温凤仪最后靠近，先吻了我一下，再握住肉棒根部配合她们的节奏。三个人轮流用手刺激了一阵后，我的呼吸重新变乱，肉棒也再次完全勃起。

我这才抬眼看向她们三个。

「既然今晚谁都不走，那最后就一起来。」

苏芷琳先挑了下眉，像是立刻听懂我的意思；柳映棠看了她一眼，这次竟也没有像平常那样先抢位置。温凤仪最后伸手，把两个人都留在身边。

三个人第一次不是等着谁先、谁后，也不是一个结束再换下一个，而是真的一起留到了最后。

「看什么？」苏芷琳先瞪我。

柳映棠冷冷接了一句：「你今天话真的很多。」

温凤仪倒没再说什么，只看了另外两人一眼。这一次，谁都没有退开。

那一刻我才真正感觉到，今晚和以前不一样。

不是我分别和她们三个完成了三段互不相干的亲密。

而是她们三个第一次没有把彼此排除在这段亲密之外。

最后一段亲密里，三个人第一次没有再分先后。她们轮流用手掌套弄肉棒，也轮流含住龟头与肉棒前端；等第三次射精真正逼近时，苏芷琳、柳映棠与温凤仪一起留在我面前。最后几次刺激后，我依序射进三人口中；没有人先退，也没有人把最后的位置让给谁。三人各自接下精液，随后吞了下去。

这才像今晚真正的结尾。

天快亮时，小秋送来最后一封信。

不是云霞。

是夏青鸾。

纸上只有两行。

「千山开始清库。」

「十五年前后库旧人今夜被单独带走，我去截。」

我把纸看完。

苏芷琳已经坐直。

柳映棠手也按上刀。

温凤仪只问一句。

「哪个旧人？」

纸背还有四个字。

「老库吏，活的。」

我把信折起来。

今晚我们这边才刚把三路合围拆开。

千山那边，周正阳已经开始清自己的旧库。

而夏青鸾显然不打算等他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