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子:好。谢谢你。不要太费心。
他退出对话,下一则是三浦优美子。
三浦优美子:7号下午有空吗。来看看我比赛。
刘明智:会去。
几乎是秒回。萤幕上跳出一张表情包,金发女孩比了个胜利,旁边一颗网球。再来一则。
三浦优美子:真的会来喔。不准迟到。
刘明智:知道。
他把手机扣回桌上。货柜屋的冷气把冰咖啡外壁的水珠吹干了一圈。外面有人喊着让怪手后退,铁门被震得微微响。
另一间货柜屋比这一间稍大,遮阳网拉在门口,里头多一张会客用的矮桌。
雪之下阳乃坐在对面那张折叠椅上,二郎腿翘着,窄裙顺着大腿的线往下收。
黑发披在肩上,脸上是那张永远适中的笑。
高城百合子把夹子放到桌上。没有寒暄。
阳乃先开口,声音轻,带一点懒洋洋。
“只花了一天就搞定了,看来你很努力嘛。”
高城百合子拉出对面的椅子坐下,双腿并拢,双手交叠在膝上。套装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她看着阳乃,没有笑。
“少说废话。剩下的呢?”
阳乃弯着眼睛看她两秒,像在欣赏一个人把礼貌收干净之后的样子。
她侧过身,从椅子旁把一只行李箱推过来。
轮子碾过货柜地板,声音很短。
箱子不大,拉杆放下,停在高城百合子脚边。
高城百合子没有打开。连拉链都没碰。
“记住,”她说,语气是会议室里那种把责任切开的讲法,“如果河道工程没有按时完工,因此被撤案的话,不关我的事。”
“知道啦。”阳乃托着下巴,笑意没变,“你现在只负责把字签下去。”
高城百合子没接这句。两人对视几秒,货柜屋外又是一声挖土机的蜂鸣。
阳乃从手提包里抽出一封邀请函,纸厚,封口烫了浅色的家纹,推到夹子旁边。
“对了,晚上有个私人宴会。请务必赏光。”
高城百合子看邀请函,再看阳乃的脸。那张笑仍在,只是眼睛里的那一点不容拒绝没有藏好。不去不行。她也清楚,这不是“请”,是“到”。
她收下邀请函,夹进文件最上面。
“我们会过去的。”
“我们。”阳乃把那两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二郎腿换了边,脚尖轻轻晃,“评估员先生也一起来?很好。家里的人喜欢认识做事的人。”
高城百合子站起来。行李箱的拉杆她这才拉起,重量偏沉,她脸上却什么都没有。走到门口时她停半步,没回头。
“七点之前会到。”
“司机在旅馆楼下等。”阳乃仍坐着,笑着挥了挥手,“百合子小姐,今晚别板着脸。”
另一头那间货柜屋,刘明智把报告最后一行存档。手机亮了一下,是高城百合子传来的短讯,只有两个字。
高城百合子:搞定。
回到17的时候,窗外的光已经偏黄。
高城百合子进门先反锁。夹子扔到窗下那张窄桌上,邀请函从文件里滑出一角,她没去扶。
套装外套卸在手臂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解到胸口那一颗时她已经走到床边。
深紫色的头发还盘着,几缕被汗贴在颈侧。上衣一脱,e罩杯没了布,白得刺眼,乳尖还是下午在货柜屋里被他自己的椅背磨过的那种微红。
刘明智把领带松开,在她怀里坐下。后脑勺抵进乳沟,两团软热立刻包住他的耳后和颈。她双手环着他的肩,下巴靠在他头发上。
“主人,雪之下邀请我们晚上七点参加她们的晚宴。”
刘明智闭着眼,脸在乳肉里蹭了一下,鼻息打在乳沟。
“能不去吗?”
高城百合子摇头。乳肉跟着晃,打在他脸上。
“没办法,对方很强硬。”她顿了顿,视线飘向桌上,“对了,已经帮你订好明天下午的车票,放在桌上。”
两张票压在邀请函旁边。他没起身去看。
“那好吧。”他说,“先灭灭火。”
话没说完人已经转过身。
高城百合子被按倒在床上,背一贴床单,盘发散了半边。
刘明智手掌托住她两边乳,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刮过尖端。
她腰一弹,双手抓住他头发,却不是推。
“啊~~~主人~~~啊……那边、含住了……嗯啊、啊……”
他没换边就加大力道,吸得她乳肉变形,另一手拇指按着右边乳头转。
高城百合子的叫声断成一截一截,腿自己分开,窄裙被顶到大腿根,黑丝还穿着,裆已经湿了一小片。
“啊啊……舌头、好烫……乳头被吸……哈啊、哈啊……右边也要……主人、拜托……嗯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