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摆动腰部,开始配合她的节奏,用她的胸部做爱,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时都带出更多的润滑液。
“啊? 能用胸部飞机杯感到舒服,我很开心哦?”保奈美小姐一边侍奉,一边用甜腻的声音说道,她的脸颊泛红,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显然自己也从中获得了快感。
“从今以后,无论是早上还是晚上,只要你有感觉了,就命令我侍奉吧? 就像上厕所一样的感觉,轻松地射精就好? 我也会好好调教仁美的,请多多使用她h罩杯的受虐母狗胸部,一边欺负乳头一边尽情使用哦。当然,如果贺川君想变得鬼畜的话,也可以对我进行受虐调教哦? 我啊,其实也很喜欢被粗暴对待呢……?”
被这样直白的挑逗和邀请,我的血液沸腾起来。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用力揪住了保奈美小姐一边的乳头,指尖陷入那硬挺的乳尖,然后拧了一下。
“啊……!好的哦?”保奈美小姐非但没有喊痛,反而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身体轻轻一颤,乳沟夹得更紧了。
“请一边惩罚勾引了女儿男朋友的淫荡母狗,一边射精吧? 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嘛?”
“不让我用小穴吗?”我一边继续玩弄着她的乳头,一边喘息着问。
虽然胸部侍奉非常舒服,但我也渴望进入她体内那种被紧密包裹的终极快感。
“对不起,请射在胸部上?”保奈美小姐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却又充满诱惑的笑容,“今天,我想把使用小穴的机会只留给仁美。毕竟她才是‘正妻’,而且刚刚穿过了婚纱……今天应该多让她感受你的温度。我的小穴,随时都可以,但今天请优先她吧?”
“但是,你其实是希望我出轨的吧?”我戳穿她话语里的矛盾,“如果不是你希望,甚至主动诱惑,又怎么会有今天这一切?”
“当然啦?”保奈美小姐毫不避讳,眼神坦荡而炽热,“爱上了女儿的男朋友、渴求着鸡巴的淫荡母狗,才是我的真面目嘛? 所以,请尽情地使用我,但今天……请先满足于我的胸部吧?”
保奈美小姐说着,加快了为我乳交侍奉的速度和力度。
她的双手更用力地挤压乳房,让乳肉对我的鸡巴施加更大的压力,上下滑动的幅度也变大,龟头每次都被完全吞没又完全露出。
强烈的摩擦和挤压感让我的射精感也以惊人的速度高涨起来,腰眼发麻,睾丸收紧。
我忍不住像靠在沙发上一样,腰部向前挺出,让每一次挺动都更深地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
“已经忍不住了。要射了哦,保奈美小姐。”我咬着牙预告,手指深深掐进她乳房的软肉里。
“叫我保奈美就好。”她喘息着,抬头看我,眼神里有种罕见的、近乎恳求的认真,“希望你能命令我。请不要把我当作‘义母保奈美小姐’,也不是av女优‘若村保奈美’,而是……作为一个单纯的女人,一个名叫保奈美的女人来对待。用名字命令我……?”
那句话的意图,我无法完全准确地理解。
是想要剥离社会身份和职业标签,仅仅作为“女性”被占有?
还是想要确认在我眼中,她不仅仅是“仁美的母亲”或“av女优”,而是一个独立的、被她所爱的个体?
我只是隐约感觉到,其中蕴含着她生下仁美之后、作为单身母亲和av女优双重身份挣扎至今的复杂人生,以及此刻想要将这一切都托付给我的决绝。
“要射了,保奈美。”我遵从她的意愿,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低沉,“好好接住,用在自慰上吧。用我的精液,让你自己舒服起来。”
“好的,亲爱的……?”保奈美——她听到我叫她名字时,眼睛似乎亮了一下——温柔地回应,然后更加卖力地摆动胸部,同时仰起脸,张开嘴,仿佛在等待迎接。
我在被那温暖滑腻的胸部乳沟紧紧夹住的状态下,再也无法忍耐,低吼着猛烈地喷射出精液。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以惊人的势头飞溅出来,大部分射在了她高耸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沟里,有些甚至飞溅到了她的下巴、脖子和喉咙附近,还有一些溅到了她仰起的脸上,沾在她的睫毛和嘴角。
她闭上眼睛,承受着精液的冲击,脸上没有丝毫厌恶,只有一种混合着满足和淫靡的陶醉神情。
“嗯呼……啊? 好厉害的射精……?”当我射精的力道稍缓,保奈美小姐才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颤音,“好热,势头好猛,还有这么多……? 年轻男孩的精液,真是充满活力呢?”
保奈美小姐一边将视线落在自己那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乳沟上,一边继续上下轻轻晃动胸部,用沾满精液的乳肉温柔地摩擦、刺激着虽然射精后但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榨取着最后几滴残精。
虽然有时会看到网上有人写着“乳交不怎么舒服”之类的,但练到极致的话,有时真的会比小穴或深喉口交更舒服,尤其是在心理和视觉的双重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