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了数倍之后,生活变得很不方便。
行走的时候要托着奶子走路,要不然就会摔倒;睡觉的时候经常被自己的大奶子压的喘不过气来;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时候还经常因为乳头在地板上摩擦,流了一地乳汁,越擦越脏,被女仆长抓住机会狠狠责罚。
这些可恶的女仆们天天嘲笑艾尔蒂的大奶子,欺凌她的时候也常挑奶子攻击,她们就喜欢看她奶子被踩扁、乳汁四溅的可笑样子。
不过收藏家也经常叫她去侍寝,用她的乳头进行禁忌的交合,对她的烂逼烂屁眼没有一点兴趣。
如果没有这对奶子的话,恐怕艾尔蒂早就被废弃掉了吧,也可以说艾尔蒂现在全靠这对大奶子活着。
女仆室里,几个女仆窃窃私语:“这个大奶子母猪,最近仗着主人喜欢操她的奶子,越来越嚣张了!竟然敢在我踩她的时候露出不屑的神情!”
“对啊,上次她那对大奶子一甩,把我最喜欢的茶杯打碎了,我还没原谅她呢!”
“看来得给她点更严厉的教训了!”
“哎哎,我有个好主意……”
艾尔蒂正在打扫房间。一个女仆走过来:“大奶子母猪!你去打扫马厩!”
“明白了。”艾尔蒂也不争论不埋怨,她早已习惯了被安排一些脏活累活。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争得主人更多的宠爱,倒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艾尔蒂提着水桶和刷子,艰难地走向马厩。
她那对尺寸骇人的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每走一步都会剧烈晃动,带来一阵阵酸胀的沉重感。
她走进马厩,刺鼻的粪便和稻草气味扑面而来,但她早已习惯了这些粗活。
她放下水桶,准备开始清洗马厩。
就在她弯腰拿起刷子的那一刻,突然有人从身后用一块湿布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艾尔蒂拼命挣扎,但那湿布上刺鼻的气味瞬间涌入她的鼻腔和肺部。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变得无力,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被剥得精光,赤条条地固定在一个冰冷的金属架台上。
那是马厩深处用来给种马采精的采精台。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台面下方,脚踝则被分开、向两侧拉去,铐在两根延伸出去的金属支架上,双腿被迫大张,私处和臀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
她那对被药物催熟成西瓜般沉重的巨乳垂落在台面两侧,晃晃荡荡地坠着。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被操烂的合不拢的骚穴和屁眼暴露在空气中,就这样门户大开,等待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这是……什么情况?
刚刚苏醒的艾尔蒂脑子还有些混乱,正在她努力理解情况的时候,女仆们戏谑的声音在她的身后传来:“哟!大奶母猪醒了!”
“你们……要……干什么……”艾尔蒂现在被捆在采精台上回不了头,但是她听到身后有动物的粗重呼吸与嘶吼,以及焦躁的刨着地面的声音。
“哈哈!我们给你找来了和你这头母畜很适配的东西!你那烂逼就该配马屌!哈哈哈哈哈哈!!”几名女仆发出放肆的笑声。
艾尔蒂艰难的扭过头,她看到一匹高大的黑色种马站在她的身后。
那匹高大的种马的身下,一根巨物从茂密的腹毛间猛地弹出,粗壮得令人头皮发麻。
整根马屌呈深褐色,表面浮着虬结的血管,像老树根一样蜿蜒鼓起。
“不……不!!求求你们!放开我!!”艾尔蒂疯狂地挣扎起来,但绳子绑得太紧,她的身体只能在采精台上徒劳地扭动,只是让那对巨乳摇晃得更加剧烈。
种马发出低沉的嘶鸣,前蹄搭上了采精台的两侧。
那根在发情状态下完全勃起的马屌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长度超过半米,粗如成人小臂,紫红色的龟头像一只胀大的拳头,马眼处不断滴落透明的黏液,在空气中拉出银丝。
艾尔蒂被种马压在身子底下,那根巨大的马屌抵在她的屁股上,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骤缩:“不行的……会死的……那东西不可能进来的……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
发情的种马可听不懂艾尔蒂求饶的话。它那根尺寸惊人的马屌对准了她那相比之下渺小得多的屁眼。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一声,巨大的龟头强行挤入了艾尔蒂的屁眼。
艾尔蒂的后穴瞬间被撑到了一个人类完全无法达到的程度,穴口的皮肤被拉扯得几乎透明,嫩肉翻卷出来,紧紧箍着那巨大龟头。
血液混合着透明的润滑液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稻草堆中。
艾尔蒂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几乎要从木架上弹起来,但绳索将她牢牢固定住。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泪水、唾液和鼻涕混在一起,面容扭曲得不成样子。
还得多亏艾尔蒂的屁眼曾经被残暴的扩张过,不然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