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所有恶毒词汇。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像是要把所有的羞耻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我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骂,心里那股陌生的掌控感在滋长,混合着一点心虚和巨大的刺激。
等她骂得有点喘不上气,停下来狠狠瞪着我时,我才开口,尝试着用更冷淡、更像“主人”的语气。
“跪下。”
两个字。
轻飘飘的。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身上。
她所有的骂声戛然而止。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极大,像是完全没听懂这两个字的意思。
“我说,”我重复了一遍,手心里沁出了汗,“跪下。”
“不要……”她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往后缩,背紧紧抵着衣柜,“你他妈疯了……这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赌约。”我往前一步,缩短了那点可怜的距离,“你答应过的,苏涵。一整天,全听我的。”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眼泪终于还是没憋住,大颗大颗地滚下来,但她立刻用胳膊狠狠地擦掉,恶狠狠地瞪着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烧穿。
“我……我日你祖宗……黄燚……你等着……我会……”
“跪下。”
第三次。
她的膝盖开始发抖。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挣扎、屈辱、愤怒,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奇异的、近乎认命的亮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弯曲了膝盖。
不是那种干脆利落的跪倒。是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缓慢的折服过程。每一个关节都在抵抗,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她跪在了地上。
地板很硬。她的膝盖骨撞上去,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低着头,双手撑在地板上,栗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只能看到她肩膀在剧烈地颤抖,还有脖颈上那个黑色的项圈和银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她死死咬着牙,不让哭声泄出来。
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一种混合着强烈兴奋、些许不安和巨大成就感的眩晕感冲击着我。
这个一拳能打扁铅球的怪力女,我的同桌,现在正跪在我面前,戴着项圈,因为我的命令而抖得像片叶子。
我蹲下身。
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又红又肿,但眼神依旧凶狠,像一只被拔了牙却还在龇牙的小狼狗。
“叫主人。”我说,努力让声音不带颤音。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松开她的下巴。我的手往下滑,落在了她的胸前——那平坦的、隔着那层薄薄小背心也能感觉到微微凸起的地方。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呼吸停滞。
“最后一次机会。”我的手指隔着布料,有些生涩地按了按那小小的乳头。它立刻硬了起来,顶着我指尖,一个小
小的、坚硬的点。“叫主人。”
她浑身都在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
最后,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屈辱到极致的声音,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主……人……”
声音很轻,像蚊子叫。
但我听到了。
一股炽热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
“听不见。”我逼自己冷下声音。
她猛地抬起头,狠狠瞪着我,眼神像是要杀人,混合着滔天的恨意和破碎的骄傲。
但几秒后,她还是闭上眼睛,用稍微大一点、但依旧充满恨意和颤抖的声音重复:
“主人……”
“很好。”我伸手,有些僵硬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发丝很软,带着汗湿的潮气。“你今天晚上都要记住这个称呼。”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扭到一边,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试图平复一下过快的心跳。我看到自己脚上还穿着袜子,运动鞋在门口。
“过来。”我说。
她跪在原地,没动。
“爬过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震了一下。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圈更红了。
“苏涵。”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