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极轻极碎的闷哼,像是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被磨开。
她的腿夹了一下,又松开,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顶——
然后她自己意识到了,腰立刻往下沉。
我一手压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苏涵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都在抖,拼命支撑着自己防止扑到杨光身上,她在小声呜咽,听上去像是在骂人,但已经辨不清字了。
我感觉到她在收紧,那种肌肉深处的、不受控制的收缩,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快了。』
我最后几下顶得很深,她的手指把床沿掐出了印,整个身体绷了两秒,然后像断了线一样软下去,一股热意从深处涌出来,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喉咙里只剩一声几乎没有音量的气音,飘散在枕套里。
我也跟着去了。
安静了大概三十秒。苏涵把脸转过来。她的脸通红,发丝乱了,眼尾有一点水光,但眼神还是那副“你他妈死定了”的凶样。
我慢慢退出来的时候,苏涵整个人还瘫在窄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抬头。
医务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还有她压抑着的、有点乱的呼吸。
我把裤子拉链拉好,随手抽了张床头的纸巾擦了擦。苏涵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但她的肩膀在轻微地抖。
『是在哭吗?还是单纯在喘气?』
我凑过去想看看她的脸,手还没碰到她肩膀,她猛地抬起头——
果然没哭。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要吃人。
“你他妈看什么看?!”
“看你有没有哭啊。”
“滚!又不是第一次被你玷污了,我为什么要哭!”
“可第一次你也没哭啊?“我有点奇怪,”呃,难道你揍了我一顿之后,还在家里大哭了一场?”
『糟了,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
“滚你妈的!再瞎猜就打死你!”她一边骂一边伸手去扯内裤,动作有点急,腿还软着,扯了两下才把内裤拉上来。
我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忽然想笑。
然后我就真的笑出来了。
“你他妈笑什么笑?!“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嘴这么硬,身体倒是超级诚实的。”
苏涵的脸“腾”地又红了。她抓起枕头就往我脸上砸,被我一把接住。
“行了行了,不闹了。”我把枕头放回杨光耳边,“该处理阿光了。”
“处理什么处理?”苏涵一边整理裙子一边瞪我,“光光还在睡呢,你别吵醒她。”
杨光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仰卧着,紧紧闭着眼睛。呼吸很均匀,睫毛偶尔颤一下。
『……装得还挺像。』
『不过刚才那几下动静,她要是真能睡着就有鬼了。』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阿光。”我轻声说。
没反应。
“我知道你醒了。”
还是没反应。
苏涵走过来,戳了戳我的胳膊:“你别闹她了,让她再睡会儿。”
是时候揭穿她了,我继续说:“阿光,你刚才装睡偷听,对吧?”
杨光的睫毛抖了一下。
“而且你还听到我说要惩罚你擅自取出跳蛋的事了。”
她的手指蜷了蜷。
我伸手,轻轻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
“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说,“惩罚是肯定要罚的。不过——”
我故意拖长了音。
杨光的眼皮动了一下,但没睁开。
“不过什么?”苏涵在旁边问。
我转头看苏涵,笑得很灿烂:“不过既然小母狗已经替你挨了肏,那这一项惩罚就可以免了。但挨肏可免,吃精难逃哦。”
苏涵:“……你他妈能不能别说这么猥琐?!”
“医生不是也说了阿光要喝点糖水吗?我看精液和糖水也差不多嘛。”
“你有毛病吧!到底哪里差不多啊?”
“嗯……?都是甜的?”
“你是有糖尿病还是咋滴?”
“额……赤藓糖醇知道不?饮料里常见的甜味剂,精液里就有。你看这不是差不多吗?”
”……“
看苏涵还是不服气,我刚想再说些什么。杨光的眼睛“唰”地睁开了。
她瞪着我看,脸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你、你……”
“我什么我?”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刚才装睡听得挺开心啊?现在知道害羞了?”
“我、我才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直起身,转头对苏涵说:“小母狗,过来。”
“干嘛?”苏涵警惕地看着我。
“坐到阿光头上来。”
苏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