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修文偏了偏下巴。
「这次想要什么姿势?」
修文跪在床头那一侧,阴茎软塌塌地垂着,马眼还沾着刚才的黏。贤者时间像潮水从腰眼往上淹——硬度没有,射精的衝动更没有。他推了推歪掉的眼镜,喉结滚了滚,语气比自己预期的还要干。
「才刚刚射过。」
「现在……好像硬不起来。」
「也没有想射精的感觉。」
大厅静了半拍。
悠然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是愤怒,是排程被卡住时那种「谁把变数塞进来了」的评估。
「那怎么办?」
直球。任务导向。没有安慰,也没有嘲讽。
修文沉默两秒。
心口那截凉还在——刚才「要坏掉了」「又去了」转眼变成「换人」的巴掌,加上她对卢霆那句「感谢你没有拖时间」的侧击,全迭在一起。他不打算发作,也不打算继续当一根被计次的、连浪叫都可能是表演的工具。
『既然妳能一秒冷回去。』
『那这次,我也让妳慢一点冷。』
『反正卢霆刚射完,他也硬不起来。这空窗本来就是我的备战时间。』
「卢霆。」他抬眼,声音不高,却带着一层薄薄的冷,「重新回到悠然头上的位置。」
「压住她的双手。」
卢霆一愣,看了看悠然,又看了看修文。
悠然已经仰躺回去,把两隻手腕主动送到枕头两旁——配合得干净,像把身体重新放上任务台。
「……好。」
卢霆单膝跪回床头,两隻长满薄茧的大手扣住她的腕,往床单压住。力道稳,不是折骨,却没有商量。悠然的手臂被拉开,胸膛被迫挺起,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冷白强光下圆润地隆起,粉褐乳头仍肿着——刚才被修文拉过、被卢霆揉过,颜色比开场更深一点。
悠然侧过脸,余光扫过修文。
『……怪怪的。』
不是技术问题。是温度。
刚才那个会红着耳根求回馈、会难为情地请卢霆帮忙揉胸的男人,这一次语气偏冷,眼神也偏沉——像在生气,又像在忍耐什么不打算说出口的东西。
『修文是在生气吗?我又没有惹他……』
她没问。问了也像承认自己在意。任务还在,被注三次差最后一次;修文差第二枪。她只需配合。
修文膝行到她双腿之间,没有立刻趴下。他低头看自己那根仍软的阴茎,又抬眼看她微开的唇、被压住的腕、仍带水光的腿根——然后开口,语气平得近乎公事:
「感觉要进入第二次射精的状态,还需要一点时间。」
「我们先想办法让妳的身体先进入想被干的状态。」
「等一下第三次的内射,也会比较顺利。」
「想被干」四个字从他嘴里出来,连光缘的晓柔都轻轻吸了一口气。
悠然睫毛颤了颤。杏眼里闪过一瞬不悦——不是羞耻,是被定义的不甘——随即被她自己按下去。她点了点头,声音仍平:
「……可以。怎么做?」
修文对卢霆偏了偏下巴:
「请你帮忙跟悠然接吻。」
「然后同时——手跟刚刚一样,继续熟练地玩弄悠然的乳房。」
卢霆耳根又热了一层。可挑战还在,规则还在,而修文这句「请你帮忙」说得清楚:不是羞辱指令,是排程。他低头,依言把唇压上悠然的嘴。
这一次不是修文那种堵死抗议的粗暴吻。卢霆的吻沉、热,带着处男枪后还没散尽的窘与兴奋;舌尖顶开齿列时仍有一点生涩,力道却不轻。他把悠然的手控制在自己跪在床上的膝下——腕骨贴着大腿肌肉,被腿根与掌心双重锁死——然后双手前伸,肆无忌惮地覆上那对软热的乳房。
拇指搓、食指夹、掌心整团揉。
乳尖在薄茧下迅速挺起,被玩弄到发亮。
悠然「唔」了一声,声音全被吻堵住。
修文则来到她两腿之间。
他双手撑开她的膝外侧,把腿分到几乎成一字;再以拇指与食指捏住两片阴唇,向左右缓缓拨开。穴口暴露在强光下——刚才被注过两次,仍微微张着,内壁粉嫩,淫水与残留的润滑混成一层亮膜,连收缩的细纹都看得清清楚楚。
悠然甚至可以想像:以修文现在这个角度,自己的穴口对他而言一览无遗。
羞耻从尾椎窜上来。
下一秒,热而湿的舌头贴上了阴裂。
「唔……!」
修文这一次舔得很有技巧。
力道刚好。频率固定。不是胡乱扫过,是先用舌面宽宽地从会阴舔到阴蒂下方,再改用舌尖沿着阴唇内侧打圈;时不时往穴口里深探——舌尖顶进去半截,搅、勾,再退出,带出细亮的水丝。鼻息喷在她腿根,热得发痒。
悠然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从脸颊到胸口,从乳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