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牵绳那头的人——是卢霆。
那个会红耳根、会为早洩找台阶下、会笨拙地说「我喜欢妳」、会在晓柔哭的时候整个人僵住的健身教练。
此刻他赤裸站直,虎目压着冷,掌心捲着漆黑的牵绳,让晓柔像狗一样在脚边跪爬绕床。步伐不熟,力道却没商量;温柔像被整层剥掉,只剩生涩却认真执行的奴役——准得不像他们认识的那个卢霆。
修文推眼镜的手指停在半空。镜片后的视线一颤——不是色慾的颤,是「这个人还是卢霆吗」的空白。
『……他变了。』
『像换了一个人。』
悠然靠在床头,黑髮散乱,杏眼凉而清楚,却也难得没有立刻把场面归檔成任务。她看过卢霆在自己身上发狠衝刺,看过他羞窘到耳根发烫——那些都还像「卢霆」。
这一圈跪爬的「遛」,却不像。
『明明是她自己要求的……』悠然心里极轻地想,『可看起来,还是太超过了。』
两人视线擦过晓柔晃动的乳尖、湿润的内裤中央、以及那圈随着爬行轻颤的黑项圈——然后又同时落到卢霆紧绷的下颚线上。
爬完一圈,晓柔耳尖红透,呼吸乱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膝盖隐隐发红,大腿根微微发颤,蕾丝中央的深色又深了一点。她跪在原地喘气,乳尖因为刚才一路晃动而硬得发疼,小腹却热得发软。
金属碰撞声轻响。一副银色手铐凭空落在床单上,链不长,刚好够把两腕并在一起。
卢霆喉结滚动。他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向床缘——正对坐着的修文,与倚在枕头上、仍带情事余热的悠然。晓柔想低头,下巴却被他指尖抬起——强迫视线平视。
「不要……不要看我……修文哥……悠然姐……」
声音带哭腔。乳尖却在被注视下更硬。被两双眼睛盯着的感觉像针,扎得她腿心又缩又热。
卢霆把她双臂拉到身后。腕骨併拢。「咔。咔。」手铐咬合,链条很短——她的肩被迫后张,胸膛更挺,两团软肉毫无遮拦地送到灯光与众人眼前。淡黄色内裤成了下半身唯一的布料,臀线因为双手反铐而绷得更圆。
小兽成型。
项圈。牵绳。手铐。几乎全裸。
卢霆站在她身后稍侧,让所有人看清她的正面。他自己也赤裸,阴茎已完全勃起,粗热地抵在空气里——比刚对悠然射完时硬得多,也慌得多。贤者时间本该还咬着腰眼,可眼前这幅画面像一把火,硬生生把不该这么快回来的衝动烧了起来。
他开口。声音冷,尾音却还有一丝自己都听得出来的生涩:
「我是谁。」
晓柔睫毛湿湿的,声音发颤:
「……卢霆。」
指腹对准她左侧那颗粉褐乳尖,弹——
「啪。」
清脆、轻,却够让酥麻炸开。
「啊——!」
晓柔身子一弓,反铐的手臂挣得链条响。眼泪立刻溢出来。疼里带麻,麻里又窜出她最恨自己的那种热——不是被陌生人弄的噁心,是「被他弹」的羞。
「卢霆,是妳能叫的吗?」他问,自己耳根烫得厉害。
晓柔抽噎,急急改口,像考试怕错:
「是……是卢霆哥……?」
他又弹——这次是右侧。乳尖被弹得微微发红,在空气里可怜地颤。
「啊嗯……!」
「卢霆哥,是妳能叫的吗?」
下一句几乎是被灌进嘴里的——他照念,来不及过脑:
「叫国王。」
话一出口——
卢霆自己愣住了。
虎目瞬间睁大。冷硬的表情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那个完全状况外的处男脑:
「……为、为什么要叫国王?」
空气死寂半秒。
床缘,修文推眼镜的动作停住。悠然挑了挑眉,嘴角极淡地动了一下——不是笑他色,是笑这破绽太明显。
晓柔也呆住,杏眼圆圆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欸?」
卢霆脑里炸开。
『你他妈——!』他对国王吼,『为什么是叫国王?!』
国王笑得畅快,像看戏看到彩蛋——这一次,才又把声音放到他颅骨里:
『哎呀,习惯了嘛。本王教人的时候都让她们叫国王——顺口了。』
『改。快改。叫主人。』
『别让穿帮穿得太难看……不过嘛,已经有点晚了就是了。哈哈。』
大厅里,所有人都听懂了。
为什么卢霆忽然性格大变;为什么每一步都准得不像他自己;为什么连「叫什么」都会滑出不属于他的词——
后面有国王在操盘。
在控制。
在把这个纯情健身教练,一手推成临时的「主人」。
卢霆脸红到脖子。牵绳在他掌心滑了一下——他差点鬆掉,又慌忙握紧。晓柔还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