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
卢霆抽插的节奏沉下去,像把每个字都顶进最深处。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而烫:
「等我。」
「我一定会找到妳的。」
晓柔眼眶瞬间盈满泪光。
『你倒是帮我问出联络方式啊!』卢霆在脑里急,对国王吼道:
『你让我把话说得这么漂亮——到时候找不到她,她不就更伤心?也害我没女朋友了!』
国王没理这句。
反问:
『你是不是快射了?』
卢霆对国王说:『……对。想要射精了。』
『那就先把主人的戏演好,让这场戏有个收尾。好好的听我的指令。』
卢霆腰加快。囊袋拍在她臀上,水声密集。晓柔的浪叫连成一片。
「最后一个问题。」他喘着,「我快要射精了。妳想要我射在哪里?」
「主人……我想要你射进来……射在我里面……」
加速。衝刺。临界像海啸。
就在真正要洩出的前一秒——国王的指令冷冷卡住他的意识:
『质问她——妳凭什么要求主人射哪。』
卢霆咬牙,照做——声音却发紧:
「妳怎么会觉得……妳可以对主人提出射在哪里的建议?」
「要射在哪里,我说了算!」
国王对卢霆说:
『让她把嘴巴张开,你将精液喷在她的脸上,射在她的口中,用这样羞辱的方式射精,满足晓柔想要被奴役的期待。』
『让这场主人与奴隶的游戏,迎来完美的收尾。』
于是卢霆对着晓柔下达了不容质疑的命令:
「给我把嘴张开,准备接住我的精液吧。」
就在此时,修文与悠然同时大喊:
「——卢霆!!」
「不行!!」
卢霆心中一惊:
『射嘴原来有这么变态吗?他们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同一瞬间,身下的晓柔双眼圆睁,用尽力气对卢霆喊道:
「卢霆大混蛋!!」
晓柔喊出了「安全词」。
像一道闸落下。
卢霆所有动作瞬间冻结——包括正要把阴茎往外抽的动作。
晓柔却用力用双腿勾住他的腰与臀,脚踝交扣,猛地一收——把他整根重新死死顶回阴道最深处。
「卢霆哥,射进来……!」
本就临界崩溃的卢霆,终于忍不住想要射精的衝动。
他低吼着,一股股精液射进她体内最热的软肉里。脉衝一下下撞击宫口附近;她痉挛着绞紧他,泪与笑混在一起,像把「注」与「爱」同时吃进肚子里。
下一秒,他才听清修文与悠然的喊声完整内容:
「这是注之试炼——!!」
「没有内射的话——不算次数啊!!」
卢霆整个人空白。
『对啊!』
『我在进行「注之试炼」啊。』
『刚刚我太沉进主人与奴隶的戏,差一点被国王诱拐去射在外面。』
『还好晓柔喊了安全词。』
『还好她用腿把我锁了回来。』
脉衝余韵还没退干净,卢霆忽然整个人一僵。
「——啊?!!!」
一声惊呼又大又直,像被人从后腰踹了一脚。大厅里的空气跟着颤了一下。
修文推了推眼镜,第一反应是鬆了半口气:
『……这小子,这才反应过来啊。』
『内射才算。射嘴、射外面都不行。』
悠然也微微颔首,黑髮汗湿的额际还亮着,声音冷淡却带一点「终于」:
「……现在才发现?」
两人都以为——卢霆那声喊,是为了「注之试炼的计次方式」。是为了差点被国王骗去射在嘴里、射在外面。
谁知道卢霆低头,看着自己与晓柔仍连在一起的下身,脸色瞬间从潮红转成铁青。他结结巴巴,完全没有主人的腔调,只剩处男毕业生的恐慌:
「不、不是……!」
「我是说……那个……」
「保险套……!」
「我刚刚……忘记戴保险套了……!」
舞台边静了半拍。
修文:「……啊?」
悠然:「……」
卢霆手忙脚乱地想退,又不敢退——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精液正热热地待在最深处。他看着身下的晓柔,虎目圆睁,声音发颤:
「晓柔……!」
「糟糕……我射进去了……」
「没戴套……怎么办……?」
晓柔胸膛还在轻喘。汗、泪、情事后的红晕全写在脸上,听见这句,却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不是嘲弄的笑。
是柔软的、纵容的、像早把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