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替他说完,拍手,「可爱吧?」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想了解的话——」国王站起身,朝门的方向走,「那本王就——」
「等一下!」卢霆忽然大叫。
国王脚步一顿。
「我终于懂了!」卢霆追问,「你说晓柔的愿望不能跟别人说,但是我不是别人,所以你可以跟我说,对吗?」
国王回过头,笑得像狐狸。
「对,你不是别人,我可以跟你说。」
「但是啊……你已经错过我想告诉你的时间点了……」他耸肩,
「现在是本王我不想说了,感觉不说更有意思。」
「反正晓柔的联络方式你已经有了,自己去问她吧。」
「本王只告诉你:她把『联络方式』这个愿望,留给了你来许愿。」
「至于她自己拿走的是什么……那是晓柔跟你的游戏。」
他从虚空里拈出那张写着「回家」的便利贴,端端正正贴上门板。那层推不开的透明阻力像退潮一样消失——又像从来没存在过。
「你可以回家了。」
卢霆把卡片紧紧捏在手里,却在跨步之前停住。
「……那我之后,可以跟你联络吗?」
国王转过身,眼睛亮得惊人。
「本王就知道。」他拖长音,「你很喜欢本王的游戏?之后还想报名吗?」
「才不是!」卢霆立刻反驳,耳根却红了,
「我只是觉得……您的见识跟才学比我强很多,也比我聪明很多。如果之后我遇到困难,也许可以跟您请教。」
他深吸一口气,像把骄傲从嗓子里硬拔出来,还特别客气地用了「您」这样的尊称。
「而且虽然最后你骗我射到外面——但是你确实很认真地帮过我跟晓柔的第一次顺利进行。教我怎么在角色扮演里当主人。」
「针对这件事情……」他别开视线,「我还是应该要谢谢你。」
国王心里几乎要笑出声。
『我只是把你当作可以愚弄的玩偶而已。还可以控制你跟晓柔,照本王喜欢的姿势做爱给本王看——你们满足了我这变态的癖好后,你居然还来感谢我?』
『卢霆啊。你真的太有趣了。』
他当场大笑,笑到黑袍下的胸膛起伏。
「没想到本王的良苦用心,还是被你记在心里了,还愿意再跟本王联繫。」他抹了抹眼角,「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他想了想,打了个响指。
一盒保险套落进卢霆手里——包装朴素,却隐隐透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冷光。
「之后想要找本王,」国王语重心长,像在交代人生大事,「只要你跟女人做爱的时候使用这个保险套。在阴道内把精液射进保险套的瞬间——本王就会知道你在找我了。」
「记得。」他竖起一根手指,「要跟女人做爱的时候使用。自慰那些——都不算啊。」
卢霆看着那盒套,表情复杂得像在吞螺丝。
「……知道了。」
国王忽然收起笑,换上一副「朋友之间好心提醒」的神情。那神情比嘲讽更可怕。
「既然你还愿意跟本王保持联络,之后也还有想跟本王互动的打算——那本王也愿意以朋友的角度,好心提醒你一下。」
「本王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让你很受伤,但也是帮助你认清现况。」
「你准备好要听了吗?」
卢霆点点头。
「你说吧。」
「本王知道你今天才刚处男毕业。」国王慢悠悠道,「但是你的做爱技巧,真的还需要再多练练。」
「你还记得今天注之试炼最后,晓柔对你说的真情告白吗?」
「记得。」卢霆立刻答,
「晓柔表达得很清楚,我很感动,她说的每一句我都记得。」
「我没有听出她对我做爱的技巧有什么抱怨啊。」
国王轻轻一笑。
「你自己已经把问题都说出来了,你没有发现吗?」
「我不懂。什么意思?」
「本王这么跟你说吧。」国王向前半步,声音压低,像把刀子贴在耳膜上,
「以本王的经验来说,如果本王现在跟一个女生性交……」
「当本王趴在她身上,阴茎不停操进她阴道的时候……」
「她是不可能一次完整地把句子说完的……」
「能够断断续续把一句话说完,通常都蛮吃力的……」
「我这么说吧,当我在操女人的时候,她的脑子很难不被我操得分心,能不能保持那么清楚的思绪——都是问题。」
卢霆整个人僵住。
他听懂了。
血色从脸上褪下去,又在耳根烧回来。
『……所以晓柔顶多是舒服?』
『不对,她有高潮。她说很爽。』
可国王那套说法像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