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指令期间能力重置了——已经下的第一个指令还存在吗?」
「如果还在,那这时下第二个指令,第一个还会并存吗?」
国王竖起拇指。
「简单一句话:指令可以并存,且没有上限。」
「创造物在现实里一样是二十四小时;期限内可以提前取消,但取消不退使用次数。」
修文与依娇同时点了点头。
「谢谢。很清楚了。」修文随即追问,「不过之前你说国王能力必须以淫邪为主轴——这一次的重置条件也是这样吗?」
国王笑而不语,摇了摇手指。
「这本王就打算保密了。」
「往淫邪的方向进行,不会错的。」
「总之,本王觉得你之后要重置国王能力的难度,会比之前大幅降低。」他语气轻快,「算是本王感谢你这次参加挑战游戏的额外优待吧。」
修文没有再追。他牵起依娇的手——这一次不是防护性的拉扯,而是十指扣住,掌心相贴。
「那如果没有其他要聊的,」他看着国王,「我就要带我老婆回家了。」
「知道你归心似箭。」国王点头,却没有让路,「但是本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要提醒你。」
空气又紧了。
「依娇在本王这边这段时间,本王没有亏待她。」国王说,「但也确实有事情请她帮忙。」
「这部分牵扯本王跟她私下的约定——你不能问她,依娇也不能答。」
修文盯着国王的眼睛。
金丝眼镜后,那双眼很静,很亮,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锋芒。
「你请依娇帮什么忙,我已经知道了。」
依娇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颤。
她没有说话。不能说。也——还没被问到必须答的那一句。
国王明显愣了一下。
那愣是真的。玩味从脸上裂开半寸,露出一丝「想不到你这么厉害」的空白。
他顿了一下,才重新开口:
「本王没有胁迫依娇弟妹。」
「本王请她帮忙,给的是她想要的。」
修文点头。
「这样很好。那我没问题了。」
国王眉心一抽。
「你是怎么知道本王请依娇帮什么忙的?」
修文笑了。很淡,很凉,带一点工程师拆关卡成功时的恶趣味。
「我不知道啊。」
「但是从你刚刚的表情来看——看来是我会知道的事情。」
「那现在,我知道了。」
国王心里不是滋味。他追问,几乎是被牵着走:
「你就不想知道本王答应了依娇什么?万一是对不起你的事情呢?」
修文牵紧依娇的手,对国王笑笑。
「你不是不想要我问,也不让依娇答吗?」
「怎么,现在想要我来猜啊?」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软得可怕——不是对国王软,是对身后那个人软。
「就算是对不起我,又有什么关係呢?」
「只要你给的,是她想要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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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没有多余仪式。对通关专属奖励而言,那些表演本来就不必再走一遍。阻力退去的感觉很干净,像规则承认:勇者已领奖,公主应归还。
修文牵着依娇,头也不回地走出那间分房,走出那片曾把他们当玩具的领域边缘。
国王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的背影。
他没有喊停。
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不知是输了一局试探,还是又多了一个更耐看的后续。
「游戏结束了。」他对空荡荡的走廊说,「下一次见面,会在何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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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一转。
脚下不再是分房的地板,而是一片熟悉的、由规则与想像共同撑起的过渡空间——修文曾经建立的空间枢纽。门扉般的光缝悬在四周,通向不同的「家」与「出口」。空气干净得近乎空白,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修文还牵着她。
这一次,他终于转过身,好好看她。
依娇也看他。几天不见,他瘦了一点,眼神却更深。眼镜有点歪,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麵线汤气——狼狈、真实、活着。
她想扑上去。
她忍住了。因为他的手还在抖。不是怕,是紧绷刚卸、又不敢卸完。
「你想先去哪边?」修文问,声音哑。
依娇摇头,笑得眼尾都弯了。
「我好久没看到修文哥了。」她说,「去哪里都好。」
「只是我想要一直黏在你身边。」
修文深吸一口气。
「依娇。」他叫她的名字,像确认她真的在,「我想要先到我家的浴室一趟。我们一起去。」
「等一下,我会对我自己下一个国王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