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默契……这样就好。」
依娇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修文哥。」她问得很直,像拆规则,「你是不是因为觉得我太有钱,所以跟我结婚就像在占我便宜,才不跟我登记的?」
空气静了一拍。
绝对诚实没有给他迴旋的余地。
「……是。」修文说。
依娇的睫毛颤了颤。
「我还是想花我自己能力所及的钱。」他低着头,却不躲视线,「我还是想要有我的底气。」
「还有就是——我实在没有办法面对妳爸。」
「至少现在……我还没有站到他面前的资格。」
依娇没有生气。
她只是凑上去,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到鼻尖。
「那你就去赚你的底气。」她轻声说,「工作室、案子,慢慢来。顾问的事,我也慢慢来。」
「有没有资格是我来定义的,」她哼了一声,「至于我爸……现在我们也不熟……我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总之……」
她亲了亲他的嘴唇。
「妳是我老婆。」修文先开口,像是要把称谓钉死。
「你是我老公。」依娇接得又快又甜。
两人对视一秒,同时笑出来。
笑完,依娇又把脸埋进他胸口。胸腔里那点关于重置条件的秘密仍安稳躺着,像她为两人共同生活额外锁上的一道、只对自己可见的保险。
『修文哥,以后你儘管内射吧,不管你有没有戴套。』
『只要你内射、我同时说那六个字——对你来说,就像「内射=重置」。从结果看,你的推论会一直成立。』
『重置也好,底气也好,老公老婆也好。』
『我都在。』
阳光终于从床尾移开,主卧陷入更柔的午后影。
墙那边,通往浴室的洞仍静静张着,像上一个关卡留下的疤,也像他们家多出来的一条捷径。
修文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赤裸的肩。
依娇轻轻地在修文的耳边说:
「修文哥,以后……请多多跟我做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