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喉头收缩,眼角挤出生理泪。他不急着射,只抓着她的头髮,慢慢抽送——抽出时带出一条银丝,再整根送回去,囊袋拍在她下唇。水声清楚得下流:吮吸、吞吐、偶尔被顶深时的干呕气音。
「用舌头……对,含深一点。」他喘着指导,像在改她的简报。
她服从了。嘴被撑成圆洞,口红糊在茎身,下巴全是唾液。男人抽出时阴茎已经硬到贴腹,龟头胀成深色;他把她推倒在床,扯开她的内裤挂在一侧脚踝,两指拨开阴唇——里面已经湿了,镜头毫不留情地照出黏连的淫水丝。他俯身,把阴茎抵上穴口,腰一沉,整根插进去。
女的叫出声,手指抓床单。他不给她适应多久,就开始稳而深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肉环里,再整根撞入,耻骨拍打阴阜的声音与床架响迭在一起。她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晃,乳头被他含进嘴里咬;下身被撑开、摩擦、带出白沫。做到后来他把她翻成趴跪,从后面进入,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绕到前面揉阴蒂——她高潮时腿根发抖,穴肉绞紧,他却还抽了数十下才低吼着内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片尾字幕打着「一夜情,回到公司仍是上下属」。
冬莹的胃轻轻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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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类,单恋与外遇。
女部属爱上有家室的长官。从简报依赖变成深夜讯息,再变成「只有你懂我」。镜头刻意让女方更主动,好把道德负担从权势挪到「感情」——可冬莹看得很清楚:主动的姿态,仍是在他给的缝里爬。
抽到的那部,场景在商务酒店。女人先跪下去,自己解他皮带,脸贴上鼓起的内裤,隔着布料亲龟头的形状。她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掏出来,双手握住根部,张嘴整根含到底,鼻尖几乎抵上他小腹,喉咙被顶出明显的弧。她前后摇头做深喉,唾液从嘴角淌到胸口,把衬衫胸口洇湿两团;发出的咕啾声又长又黏,像故意表演给镜头听。
男人舒服得仰头,却还不忘说:「回家不能留痕迹。」于是射精前抽离,精液一股股打在她伸出的舌头与脸上——乳白色的浓精挂在睫毛、鼻梁、下唇,她还伸舌把嘴角那截舔回去吞掉,眼神湿润地看他,像在讨一个「妳真乖」。
下一场接到办公室沙发。她跨坐在他腿上,自己抬臀对准,让那根青筋怒张的阴茎一寸寸没入自己的阴道。插入的过程被拍得很慢:阴唇被龟头撑开、吞没,淫水沿着茎身往下淋。她自己上下动,乳房在他脸上晃,他吸住一侧乳头用力吮,下身配合往上顶。肉体撞击声从轻变重;她浪叫得像真的动情,穴口被操到外翻又被撞回去,阴蒂每次坐下都擦过他的耻骨。
做到一半他把她掀翻,压进沙发里正面进入,双腿折到胸前,阴茎又快又深地捣进最里头。她哭叫着说「喜欢你」「不要回她身边」,他一边干一边吻她,下身却毫不温柔——抽出时带出响亮的水声,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得她会阴发红。最后他拔出来,要她跪着用嘴接第二发:她含着刚从自己体内抽出、还沾着淫水的阴茎快速套弄口腔,直到他射进喉咙深处,她被迫吞咽,喉结滚动,嘴角仍溢出一丝白浊。
「感情。」冬莹在心里重复这个词,齿间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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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类,加班。
楼层只剩安全出口的绿灯与几个萤幕冷光。他走过她工位,看她报表,夸她,嘆气,把手搁在椅背上——权势不必吼,魅力也不必真。只要位置高、灯少、门可锁,半自愿就会被剪成水到渠成。
这一部的「胁迫」藏得最深,也最让冬莹眼皮发冷。
男人没有把她按倒。他只是站在椅子侧后,让已经勃起的阴茎从解开的裤头露出,抵在她颊边,声音温和得像在谈考绩:「让我放鬆一下。明天评核我帮妳说话。」女人的眼神明显慌,身体却没有立刻逃——她看了看空荡的楼层,看了看他仍挂在胸前的主管识别证,最后还是转过脸,张开嘴,把那根热而硬的东西含了进去。
口交发生在她自己的工位上。键盘被推到一旁,萤幕还亮着未存檔的试算表。她一手扶着阴茎根部,低头吞吐,舌头沿着繫带舔上舔下,偶尔被他按着后脑做深一点的抽送;龟头撞进喉口时她呛到,眼泪掉在键盘边缘。他低声说「小声,清洁可能还在」,于是她连咳嗽都压着,只能发出闷在口腔里的呜咽。唾液拉丝,从她下唇连到他的阴茎,滴到她窄裙的大腿上。
他让她吐出,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翻过去趴在自己那张堆满文件的桌上。裙子被掀到腰,内裤扯到膝弯。她还在说「处长,不要在这里」「被人看到就完了」,声音却在他用两指探进阴道时断掉——指节进出带出黏声,抽离时指尖亮晶晶的。他把阴茎抵上湿开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插入。
桌子一阵剧震,文件滑落。他抓着她的腰侧用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满,阴茎把穴肉带得微微外翻,再撞回去;囊袋拍打阴蒂与会阴,声音在空楼层里清得过分。她一手死死摀住嘴,一手抓着桌缘,眼泪横过鼻梁,身体却被操到腿根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