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十八章 明知是把柄却按下的不是删除而是选择珍藏(7 / 8)

她把腿张得更开,好让自己的手有空间。阴茎退出穴口时带出「波」的一声轻响,保险套前端鼓成一小袋乳白,沉在龟头下方晃。

青衣拇指与食指捏着套口往上褪,小心地越过冠状沟,把整隻套子从半软的阴茎上剥下来;指尖还帮忙拢住前端,生怕精液倒溢。

套子离体的瞬间,她自己也急促地喘了两口,穴口一时合不拢,带着水光微微开合。她把套子打了个结,随手搁到茶几边的卫生纸上,才软软地靠回沙发,抬手抹掉额角的汗。

这时芎藏抽插的力道忽然加大,频率加快。遥忘的乳房剧烈晃动,乳浪一次次甩向前;她含着豪董的嘴开始不稳,呜咽从鼻腔漏出,牙齿几乎要磕到柱身。豪董「嘶」了一声,却笑得更开心,镜头刻意摇到她努力重新含住的样子——失败、再含、再被撞得失神。

终于,芎藏开始低吼。

遥忘的吟叫同时炸开。

那叫声又尖又长,像被干到某处持续过电,又像故意把「高潮」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全包厢听。她的嘴终于彻底离开豪董的阴茎,银丝还连在下唇与龟头之间,她却已顾不得赌约,只会捧着沙发边缘,随着撞击一下下往前耸,高声浪叫,叫到尾音发颤。

叫声灌满包厢。

也直直灌进芎藏的神经。

冬莹看见——小陈、周厂长、甚至刚在青衣体内射完、还懒洋洋靠在沙发上的大陈,都露出一种很配合的表情:愣一下,再吹一声口哨,再摇头,像在说「干,比不过」。

那不是输给床技的输。

那是送给主角的输。

而芎藏吞下去了。全部吞下去了。那种「我的性能力是在场最好」的自豪感,瞬间把他的自我感觉抬到近乎失重——爽意早已不是阴茎被穴肉绞紧所能解释。那是被一群更高位的男人,用表情与起鬨,当场册封成雄性冠军。

他最后几下又深又重,遥忘的臀被撞得发红,穴口的淫水溅在他的大腿上。他低吼着射精,腰腹痉挛,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整个人俯下去,像把胜利用身体钉进她体内。

射完,他喘着把阴茎退出。保险套前端沉甸甸地坠着精液。他将套子卸下,打结,有那么一秒甚至像在展示——

其他小姐立刻发出惊嘆。

「好多喔——」

「看这袋……」

银衣、蓝衣、红衣的声音迭在一起,像事先对过词。

而刚刚被抽插到失声浪叫的遥忘,却忽然坐到地毯上,抱起自己脱下的浅绿旗袍,一边还在喘气,眼神失落,眼眶含泪——那表情委屈得恰到好处,让人看了就生出怜爱:像真的因为没能在射精前含住豪董,而失去那迭钞票。

芎藏看了,竟露出于心不忍。

他还沉在「我太猛」的余韵里,把她的哭读成自己的战果证明。

「豪董……刚刚是我太大力了,才让她不小心……」

话没说完。

豪董已经把那迭钞票塞进遥忘怀里,拍了拍她的脸,声音响亮得像专门说给芎藏听:

「妳要记得——是芎科长帮妳说情,今天才破例把奖励给妳。」

遥忘收起钞票,破涕为笑的速度太快,快到若非冬莹已看完全程结构,大概也会信那是情绪转折。她连声道谢,声音又甜又亮:

「谢谢芎科长!谢谢芎科长!」

钱是豪董出的;面子,却给足了芎藏——让遥忘当众谢的是他,让全场听见的功劳也是他。

同时,萤幕里除了芎藏之外的所有人——老板与小姐——肩线都鬆了一截。

冬莹读得懂那种鬆。

不是射精后的鬆。

是『今天这场戏演完了,演得还不错。』的鬆。

标案前的围标,不总发生在会议室。有时发生在包厢。筹码不是价格单,是一个科长的雄性自尊:餵饱了,绑死了,往后「同意」与「向上建议」就会自己长腿跑来。

这正是豪董他们的布局——趁芎藏还是科长,比较好拉拢,也比较没有竞争者,先把关係建起来、把人情做深。等他真成了处长,要花的成本与心思就多得多了:对手更多、胃口更大、一桌酒局也未必再买得动。

---

影片结束。

黑屏。进度条走完。自动跳到下一支缩图的前三秒——仍是同一间包厢的灯光,冬莹立刻按下暂停。

她没想到自己会完整看完。

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影片里的芎藏,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做爱,就出尽风头:最顶的小姐、最久的忍耐、最响的浪叫、最夸张的精液量、最后还能「好心」替哭着的女人说情——一套流程走完,他不是被招待的科长,是被加冕的公狗王。

也难怪他要主动索取影片,留存,回味。

『智障的可以。』她重复一次,声音只在心里,『可他不是真智障。』

是即使知道这是证据,仍然无法抗拒把「自己很强」的瞬间做成檔案、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