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说是口交,不如说是上润滑。
她先在口中聚起大量唾液,颊侧微微鼓起,然后含住阴茎——不是吞吐取悦,也没有讨好的眼神;目的只是让口中那汪温热的口水把柱身浸润、裹亮,把唾液变成暂时的润滑液。含了几秒,退开,改用手。
芎藏喉里轻轻一哼,原本想按她后脑、要她继续含着;可吴科长的掌心已经包住阴茎,拇指按在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圈,前后搓、转、收——节奏不慢,力道准,像有人长期在同一具男性身体上练习过「怎么最快结束」。
那一下太舒服,他抬起的手没按下去,改而插入她的髮间,五指收拢,抓住吴科长的头髮,像抓住一具终于肯为他工作的器具握把。
手交的细节很干净,也很无情。
掌心包住柱身,上下套弄时并不整段死握——下行时鬆半寸,让包皮跟着退;上行时收紧,拇指刚好碾过冠状沟下那圈最软的肉。偶尔转腕,让指腹螺旋着刮过青筋;偶尔两指夹住龟头下方轻轻一绞,再整掌重新裹回去。水声细而黏,唾液被搓成半透明的膜,在灯光下发亮。
芎藏的呼吸乱得很快。
爽意不是一瞬间炸开,是从腰眼往上爬:先是龟头被包住时那层温热的密合,再是每一次收紧带来的、像电流沿脊椎往上窜的麻。
他低头看她——镜片、皱眉、嫌弃仍在,可手却稳得可怕——这反差让他更硬。『科长。吴科长。在我办公室里给我打手枪。』这个认知本身就是催情剂;把柄在抽屉里,人在脚边,头髮在他掌心,世界暂时变得很简单:他爽,她做事。
他抓住她的头髮,腰往前送,喉里溢出短促的喘。耳根先红,再红到颈侧——那张在会议里会拍桌的脸,此刻写满被服务的得意,与即将失控的预兆。一边享受着掌心的节奏,一边还有余裕把条款当福利讲出口:
「别担心。我每个月顶多找妳两次,不会占用妳太多的时间。」
「这不应该是妳之后工作进度变慢的藉口,对吧?」
套弄到一半,润滑明显变干。柱身与掌心的摩擦从「滑」转成「涩」,带起一点细微的刺痛,爽意被刮出缺口。
吴科长立刻停——不是为他好受,是为效率。她偏过头,再次在口中聚唾液,颊侧鼓起,低头含住龟头与前段柱身,让那汪口水重新灌满每一道皱褶;舌头只是工具,把液体推匀,没有多余的舔弄。退开时,一条银丝从下唇连到马眼,断在空气里。她抬手抹过柱身,把新鲜的唾液重新涂成润滑,掌心再次包紧,节奏接上,比刚才更湿、更响。
「嗯……吴……妳……操……」
芎藏的手指在她髮根收得更紧。爽意堆到临界:小腹发沉,囊袋收紧,每一次套弄都像把什么往外挤。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双手掏空——不是温柔的爱抚,是精准的榨取——而他竟然为此兴奋得发颤。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权力与射精欲在同一条神经上打结,分不清哪一股先到顶。
没几分钟。
他先是腰猛地一僵,随即从喉咙底撕出一声压不住的嘶吼——不像呻吟,比较像会议里被当面驳回时压不住的怒音,只是内容彻底换成了兽性:
「要射——!」
话音未落,他一把拉住吴科长的头髮,把她的脸拽向自己的阴茎,距离近到呼吸都喷在发亮的龟头上。他要看着她——要那张冷静的、标註风险的脸,正面承接他的精液;要在监视器也拍得到的角度里,完成一次彻底的、属于上位者的标记。
吴科长的眼睛瞇起半秒。
她没有挣头髮——挣也来不及——右手却已经抬起,掌心干脆地挡在龟头正前方,五指微张成一道肉墙。左手仍握着柱身根部,像最后关头还在控管喷溅方向的人。
精液衝出来的瞬间又急又猛。
第一股结实地打在她掌心,热、稠,力道大得让手腕微微一震;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出,沿着指缝溢开,挂满指节,再淌向腕侧。白而浓的液体在她手上堆积、拉丝,有些从掌缘滴落,却几乎没能越过那道拦截——脸上只溅到可忽略的一点雾,其余全数交代在她的手上。
芎藏的嘶吼收成破碎的喘,腰还在无意识地前送,把最后几滴也挤进她掌心。高潮的空白里,他甚至有一瞬不甘:他要的是脸,拿到的是手。可射精的余韵太强,那点不甘立刻被生理的满足淹过。
吴科长偏过头,抽纸把脸上那一点与手上大片的精液擦干净,动作仍干脆。地上没有狼藉到需要跪着清理的程度——她显然在控制喷溅的方向,连「善后成本」都算过。
芎藏靠着桌沿,胸膛起伏,眼神发空了两秒,随即浮上真心实意的讚嘆:
「妳的手法很厉害。」
「妳老公把妳教得真好。」
「帮我谢谢妳的老公,哈哈哈!」
吴科长站起来,把撕剩的纸屑与用过的卫生纸一併捏进掌心,准备带走销毁。她的衬衫仍敞着,白色胸罩挂在胸前,乳肉上还留着被揉过的指痕式粉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