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舔过肛门的舌头,碰不到她的阴道。
她在做风控。
冬莹认得这种风控。把不可接受的变量隔开,把可接受的损失锁在格子里。女厕隔间外那把细刀,此刻用在自己的阴部与他的口腔之间。
就这样,芎藏站在桌的另一侧,手臂伸得很长,手指探进她两腿之间。中指重新没入阴道,拇指按阴蒂,前后搅。水声比刚才更响——她确实更湿了,淫水沿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深色桌面上,积成一小滩。
不到两分钟。
突然,芎藏也爬上了办公桌。西装裤的拉炼已经拉开,勃起在布料底下清楚晃了一下,像随时会从开口顶出来。
桌面因两个人的重量轻轻一沉。他双膝跪进吴科长张开的腿之间,再把跪着的膝往两侧打开——她跪趴的双腿因此被撑得更开。
吴科长的阴唇完全暴露,阴蒂毫无遮挡,阴道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拉开的拉炼对准那里,近到——冬莹几乎要以为下一秒他就要把阴茎顶出西装裤,送进去。
吴科长紧张地问:
「你想干什么?」
「刚刚的姿势,手要伸得很长,太累了。」芎藏理所当然,「现在这个姿势妳的腿张得很开,我的手可以比较轻鬆地帮妳爱抚。」
他说的没错。
力学上没错。姿势上没错。可他的阴茎就在她阴道口附近勃起着,热,硬,偶尔随他手臂的动作擦过她大腿内侧。
吴科长依然绷着。
然而芎藏确实就这样继续用手指爱抚。没有立刻挺腰。中指与无名指交替进出,拇指绕着阴蒂打转。技巧依然粗糙——时而太重,时而偏掉——可足够让已经被舔过、被指过的身体继续往前走。
吴科长的呼吸渐渐从警戒滑向另一种更糟的专注:她必须把注意力分给自己的下体,因为那里正在不受她同意地变热、变软、变得想夹紧。
『插入?应该不像。他今天的节目是舔、是爱抚、是让我高潮。』
『之前几次都有好好遵守约定。现在阴茎在旁边,只是这个姿势刚好在这边,应该不是为了下一步……』
她逐渐平復。
不是放心。是「他这次似乎真的只是换姿势」。肩线鬆了半寸。抓着桌沿的手指不再那么白。
芎藏一边爱抚,一边开口。声音懒,像聊天:
「妳最近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明明妳跟厂商利益勾结的证据已经被我知道,可厂商给妳的利益不但没有减少,反而一如既往,甚至比之前更多。」
手指在她体内转了一圈。
「妳要知道,只要妳跟我好好配合,我没有想断妳的财路。甚至我可以帮忙,让妳合作的厂商受到的阻挠更小,帮忙创造妳的利益。」
吴科长的背微微动了一下。
冬莹看见那一下。不是情慾。是思考被点燃。
吴科长在听,她在把这段话拆成情报——芎藏的话已经说明了他跟厂商的关係也不干净;把柄的源头很可能就是那些厂商,用她私下牟利的痕迹去讨好处长;她已经被按在这条线上,线本身却还在产钱。
『芎藏是想稳住吴科长?』冬莹想,『向她表明利益还在,他也愿意更好地配合,代价就是本来就被胁迫的口交或是打手枪。』
可身体不管标籤。
芎藏继续输出,兴致越来越高,手指的节奏也跟着乱:
「妳知道吗,我最近很喜欢看女人欠债剧情的色情片。觉得那样的剧情特别刺激。尤其当欠债的女人最终只能用肉体还债、脸上露出被羞辱的表情——实在精彩。」
「妳知道吗,妳的表情比影片里的女孩还要真实,更加精彩,更让我兴奋。」
他低笑:
「不同的是,色情片里的女人即使牺牲肉体,欠的债也很难还完。至于妳——钱只会越来越多。」
「我再跟妳说一次。只要妳好好配合,我可以帮妳创造利益。」
吴科长的身体开始比之前更紧绷。
不是警戒的紧。是往高潮走的紧。小腹抽,大腿内侧的筋微微跳,阴道把他的手指咬得更热。她不得不把注意力从「他在说什么」挪到「我的身体正在往哪里去」——这才是更危险的事。思考一被身体抢走,风控就会出现两秒空窗。
冬莹想喊她。
喊当然没用。
就在那两秒里,芎藏整个人往前扑。
胸膛压上她的背。两隻手抓住她两隻手的手腕,把她扣在桌沿上。婚戒被他的掌心连同她的指骨一起按死。他的重量压住她的躯干,她的乳被挤在桌面上;他的膝把她的腿固定在最开的位置。阴茎的柱身贴合在吴科长的阴唇瓣上。
吴科长整个人被芎藏突然的动作吓呆了两秒。
两秒后她开始挣扎。手挣不开。躯干挣不开。脚因为被他的腿卡成一个完全打开的跪趴,使不上力。眼镜歪了,镜片撞到自己的手背。她的脸侧过来,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