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肌肉绷死。
手臂想放下来推他,推到一半又停住,因为毛巾还盖着,因为她不知道手可以放到哪里。腿想合,合不上,他的膝卡在中间。她的脸在毛巾底下别过去,喉咙里全是痛出来的气。
芎藏低头看她。看她这个样子——命令是不许说话,她却叫破了音。再看自己:阴茎根部那一圈肉被撑白,抽出半寸时柱身上已经沾了淡红。然后他懂了。
「科科。」他喘,却笑,「没想到妳年纪这么大,阴道居然夹得这么紧。」
停半拍。笑意更深,深成一种发现新玩具的亮:
「不会吧。妳都四十六了。不会还是处女吧。」
毛巾底下,郭科长拼命点头。
头点得很急、很碎,像把「不能说话」这条令,用颈椎执行到最大。泪立刻把毛巾洇湿。两块深色在眼的位置扩散。
芎藏大笑。
笑得肩抖。笑得阴茎在她体内又往里顶了一寸。那一寸让她又叫出来,叫得破音。
「我不是没干过处女。」他说,抽插已经自己开始了,不顾她痛,不顾那股刚被顶开的紧,「但是老处女……这还是第一次。」
「想不到我居然是妳的第一个男人。」
「谢谢我吧。是我让妳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快乐。」
他抽、送、抽、送,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润滑液、她刚才高潮的水、以及开始渗出来的血,把进出变得又涩又滑。血的颜色在他抽出来时沾在柱身上,再被送回去。拍打声很快从「进不去」变成「进去了还在痛」。他的皮带扣一下一下磕在她大腿内侧。衬衫下摆擦过她小腹那一层软肉。
郭科长的叫渐渐从尖叫变成断断续续的、被顶出来的气音。痛没有消失。痛的旁边却多了一种她自己都厌恶的热——阴蒂刚才被摸过,身体记得高潮,现在那根东西在体内碾,碾过某一处时,她的腰会不受控制地跳一下。
跳完她恨自己。恨完又跳。毛巾下的脸一定皱得很丑。四十六岁的第一夜不是被铺在床上的。是被铺在处长室的瑜珈垫上,眼睛看不见,嘴被命令成不能说话,腿被一个她厌恶的同辈男人分开。
冬莹按暂停的手指没有落下。
她只是看着。胃里那股冷从舌根沉到骨盆。沉成一个很具体的画面:这个人下午还会走到她桌前,问「妳没怎样吧」。这个人女厕里会骂「他妈的」。这个人争执时会说「我不缺钱,你不要拿处长身分压我」。
处女膜在这间她门外的房间里被顶开。
而她当时已经回家。
芎藏抽得更急。他要的不是她适应。是他自己到。他低吼,内容换成兽性的狂野,又在兽性里维持那种会议讲评:
「夹这么紧……老处女……操,这谁能忍——」
他用力一挺。整根没入。腰死死抵住她的臀。小腹抽动。射精的时候他发出满足到近乎可笑的喘,一股一股地交代在最里面——精液打在刚被撕裂的内壁上,热,浓。她的身体被那股热烫得又缩,缩得他把最后几下也挤进去。
他抽出来。
阴茎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声湿响。精液立刻往外涌。白,混着淡红的血水,沿着她被撑开、一时合不拢的阴道口往下淌,淌过会阴,滴在深色瑜珈垫上,积成一小滩骯脏的亮。
芎藏看着那一滩。看着自己还硬着、沾着血丝的阴茎。看着镜头。然后他伸手,把她脸上的毛巾揭开。
灯重新进来。郭科长的眼睛肿着,对不上焦,泪把眼尾泡得发红。她仍不敢先说话。手臂还在头顶。他没说可以放。
「自己去吃避孕药。」他喘着,笑着,把这件事说得像在交代明天的待办,「之后我都不会带套。」
「妳是处女。我很放心。」
「哈哈哈。」
冬莹听见自己的牙关响了一下。
『放心。』
『他放心的是自己不用戴。』
吴科长那次,他还知道套子可以当节目效果。到郭科长,处女两个字被他收成保险——没跟别人睡过,所以他可以射在里面,可以不戴,可以从今晚开始把「不戴」写成惯例。四十六岁吃避孕药的身体、他外面那些招待过的女人、他自己有没有病,全部不在这句「放心」里。
他拍了拍她的脸,像拍一份已结案的签呈:
「可以说话了。手臂放下来。」
郭科长的手臂放下时,肩是酸的。血已经开始往手指回流,刺痛。她撑着坐起来。精血从她腿间往垫子上再滴两点。
芎藏已经跪近。还没软下去的阴茎送到她嘴边。柱身还亮,龟头上沾着精,也沾着她的血。热气喷在她肿着的唇上。
「帮我清干净。」
郭科长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又看了一眼墙边的水盆。她没有张嘴。她伸手,拿起刚才那条毛巾,沾水,拧,开始擦。从根部往龟头。血丝被擦淡。精液被擦掉。她擦得很认真,像在完成「清干净」三个字,而不是在含一根刚从她体内抽出来的阴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