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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各位老闆好我是夜川请多指教(5 / 9)

色——不是泪直流,是她把叫和呕一起憋回去时,眼睛自己先漏了。

芎藏抽出去时,一条唾液还连在她下唇。他用龟头把那条丝抹掉。她的嘴还张着,张了两秒才想起可以合。合上之后下唇仍亮,亮得像这张嘴已经被用过一次。

周厂长把四根手指收成一掌,拍了拍另一隻手的背,像流程确认完毕:

「等大家都让她熟悉完,再让她猜阴茎。就这样。」

「懂了吧。」芎藏对另外四个人说,「我这根是示范不算,现在我们就准备开始品鑑第一根肉棒吧。」

他坐回沙发。把裤子扣回去。他不参加猜。他只让他们用。

四个男人就围上去。

一个人站在她前方,解开裤子,把阴茎拍在她头套下缘的脸上,再送到鼻尖,再让她舔柱身,再塞进那张被规定张开的嘴,缓慢抽插三十秒。两个人站在她两侧,手覆上她悬着的乳房,指腹碾那些颜色偏深的乳头,把乳肉握出指印。一个人站在她后面,从下方把手伸进分开的膝之间,隔着淡黄色内裤按她的私处——按阴唇的缝,按阴蒂那一点已经被布料磨出来的硬。

完成品鑑后,他们顺时针换。

前方变成右侧边,右侧边变成后方,后方变成左侧边,左侧边变成被品鑑的肉棒。阴茎换一根。手上的奶换一掌。裤裆上的手换一指。

冬莹看着这圈中年男人的背和臀,看着那根轮流出现在头套下方的东西。小陈副总的先,年轻一截,硬得快,拍脸时还笑出声,被豪董嘘了一下。接着是豪董自己——镜头忽然被搁到沙发扶手上,画面歪了,仍对着中央,对得很敷衍。豪董的阴茎较粗,龟头抵住她鼻尖时停留得特别久,像在让镜头也闻。然后是周厂长。最后是大陈总。

包厢里几乎是静的。

没有伴唱。没有遥忘那种会把高潮分享给全场的浪叫。只有水声、鼻息、裤头偶尔碰到桌沿,以及她被命令不准出声之后,连呜咽都被咬回舌根的那种、薄的安静。那张本来藏不住的脸,现在连脸都不给看,只剩一张被规定使用的嘴。侧面的手没閒。后方的手指把淡黄色的裤裆按出一块深色。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颤完又被她自己按回去。举手的酸已经转成撑桌的酸。乳尖被碾得又肿又深。

冬莹听着这片静。

这桌吃惯遥忘的人,忽然发现场上不是职业的。气氛会怪一下。怪在没有人把「专业」填回去。他们仍在玩。可玩的时候少了那层可以拿来当笑话的配合。剩下的是一个真的在忍住不出声的女人,含着他们的阴茎,让他们隔着阿嬷内裤按阴蒂。

四根都过完。男人们把裤子提上,退回沙发。有人还硬着,裤裆顶出一条棱,却像突然不知道该把这根棱放到哪里。镜头被豪董重新拿回手上,画面端了一点,仍对准矮桌上那张只露出嘴的脸。她的唇亮着,唾液沿着下颔那一圈诚实的鬆往下滴,滴到桌面。淡黄色内裤的裆已经湿了一块,分不清是她的水还是后面那隻手按出来的。

芎藏等了两秒。两秒里没有人先讲话。于是他用主持的声音把这片静切开:

「那我要问问题了喔。」

「如果问谁的最大,或是谁的最粗,这个比较伤我们好兄弟之间的感情。」

「所以我要问的是——请问哪一根阴茎最臭。」

头套里安静了一拍。那张被使用过的嘴动了动,像把味道在舌面上再过一遍。迟疑不是表演。是直来直往的人在给结论之前,真的排了一下序。

「第三根……」她说,声音哑,哑得像刚被四根轮流撑过,「最臭。」

包厢里又是一阵惊呼、躁动、讪笑。气氛突然再次活跃起来,像有人把刚才那片静解释成笑话,而笑话被她亲口坐实了。

大陈总对芎藏扬了扬下巴,笑得很损:

「芎处长,你想让周厂长赢就直说。」

「我们都是坐办公室的。就周厂长要在厂区跑来跑去。他一定是味道最大的啊。」

顺序是小陈、豪董、周厂长、大陈总。第三根就是周。没有暗箱。跑厂的那个人味道本来就最大,这桌心知肚明。她只是把那件心知肚明含进嘴里,再吐成答案。

小陈副总鼓掌,拍得响:

「愿赌服输。就让阴茎最臭的周厂长来说说,接下来要怎么玩。」

周厂长的脸立刻红了。红到耳根,红到颈。不是被认证很行的那种红。是被一个看不见脸的女人当众说「最臭」的羞愤。他走到矮桌前面,裤子再解一次,阴茎拍出来,拍在她刚被问完话的唇上。

「竟然说我的最臭。」他说,咬字干,「那就让妳把这根臭肉棒吃干净。」

他没有再走「拍、闻、舔、三十秒」的流程。他把阴茎直接送进她口里,双手扶住她头套后脑那一团布,开始前后地晃。她的嘴被当成布。头被按着,鼻尖一次次撞上他的小腹。唾液立刻被捣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滴到她悬着的乳房上。她仍没有叫。叫的禁令不知道还在不在;她只是把「吃干净」听成任务,舌面用力,口水分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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