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先让他们散。他抓住桐樱的肩,把她从趴姿翻过来。她的背贴上擦亮的矮桌,乳朝上,腿还开着,穴口对着他。这个角度把整具身体摊开:普通的胸形、微微外扩的乳、没有被特别管过的小腹、腿根那圈水光。
「躺好。」他说。
桐樱躺着。眼睛空。
芎藏看进那双空的眼睛里,像硬要把另一个人的杏眼、红唇、不肯低头的冷,贴上去。贴不上。他的耳根烧到颈。过挺的鼻樑上开始有汗。
他侧过头,对准还按着她腰的大陈总。
「大陈总。」他说,语气忽然像请人看一份他以为很漂亮的简报,「你好好看。看清楚她的身体。」
大陈总「嗯」了一声。视线从她的脸移到胸,移到敞开的腿,移到被用过、还合不拢的穴口。看的方式仍是评货,不是迷。
芎藏握住她的膝,往两边分开,阴茎隔着套一次顶到底。桌面轻轻移。桐樱叫出来,叫得比前面都高——不是更爽,是他进得最重,而且她现在躺着,叫没处藏。他抽得深,几乎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被用过的会阴上。
「你们。」他对另外三个人抬了抬下巴,耳根红着,眼睛却亮,「用阴茎打她。打乳头,打脸。别停。」
豪董先把那根刚被含过、还半硬的阴茎拍上她左侧乳尖。拍得轻,黏,乳尖被龟头打得一晃,颜色立刻更深。周厂长不客气,用自己那根抽她右乳,干,响,乳肉跟着颤。小陈副总绕到她头侧,阴茎拍上她颊、她唇、她眼尾,一下一下,留下一道一道水。桐樱躺着挨打。脸被拍得侧过去,又被下一根拍回来。乳尖被两根阴茎轮流抽,肿起来,随着芎藏的撞击轻轻跳。
「不是说我很噁心吗。」芎藏说。
声音发紧。紧得不像在对一个付了五倍钱的小姐说话。他每顶一下,桌上那具身体就往上送一截,乳尖就多挨一下打。
「我今天就噁心妳。」
「今天就让大家一起噁心妳。」
冬莹的牙关咬上了。
这句她认得。不是谐音,不是简报,不是口才。是她自己送进处长室、又在门口补过一次的那三个字。死变态。噁心。他当时说不出话。他跑到这间包厢,找了一个听不懂这句话的女人,把这句话操回去。
桐樱仍看着天花板的方向。她点头。点头的意思只是:好,芎处长,桐樱听懂要配合。
她听不懂。
每次顶到最深,芎藏就低头,对准她的脸,先喊名字,再骂。大陈总就站在他身侧,视线没离开这具被摊开的身体。
「桐樱。」
「高傲啊。」
「桐樱。高冷啊。」
「不屑跪下啊。」
「现在呢。现在躺着给五个人看、给五个人打、给我插。这就是妳。桐樱。」
桐樱的手指把桌缘扣白。穴肉被那根套撑开,裹着,又在抽出时翻出一点嫩。水声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清,变黏,变响。她的叫断成一截一截,截与截之间是他的话,是名字,是阴茎拍在乳尖上的响。他的话不是给她的。她越应、越空,他越像要把那张空脸骂出另一个人的恨。
冬莹没有关。
她看他的腰。看他汗。看大陈总看这具身体的眼睛。看另外三根阴茎一下一下抽在乳头和脸上。看他在一个听不懂的女人被摊开的身体里,把处长室里说不出口的脏词全部倒完。
「贱不贱。」他问。
「桐樱……贱……」她喘着说,脸被小陈副总的龟头又拍了一下,字漏出来。
「谁贱。」
「桐樱贱……」
他要的不是桐樱。桐樱两个字从这张嘴出来,只是发音近。近完就空。他的脸在镜头里绷着,耳根红,眼睛亮,亮下面那一层是空的——替代品给不出他要的顶嘴。大陈总仍在看。看完他什么也没说。
他射的时候整根没入,停了好几秒。喉结滚了一下。套里那袋白比前面几个人更满,抽出来的时候从她合不拢的穴口离开,带出更长的一条丝。桐樱的腿还开着。她没有立刻并。没有人叫她并。
芎藏把套打结,扔进那堆已经有四个结的桌角。他拉上内裤,西裤只提到腰,拉链没拉。皮带扣一亮,对沙发抬了抬下巴。
「坐回去。」
四个人依言坐下。正中央仍留给他。周厂长腿分开。小陈副总靠进椅背。大陈总歪坐。豪董转着空了的杯。另外四个人的阴茎有的还垂在外头,有的半塞回裤里,都没有真正收干净。
「桐樱。」芎藏坐进正中央,过挺的鼻樑上还有汗,「爬过去。一个一个。把阴茎吃干净。」
桐樱从桌上爬下来。腿软了一下,她自己用掌撑住,膝落地。乳悬着,穴口还合不拢,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爬向沙发。先是豪董。张开嘴,把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含进去,舌面刮过冠状沟,刮过柱身,把残留的黏舔干净。豪董按了按她的头,黏:「桐樱,好。」
她爬向周厂长。周厂长自己把阴茎掏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