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迎上那掌,好藉伤势赖上玉衡神尊。
沧焰听罢,只觉得可笑。
「那玉衡究竟是真的愚不可及,还是对月华也有几分心思?」他把玩着掌中酒盏,满眼讥诮,「若是有意,何必拒绝她数百万年?若是无意,又何必为她牺牲旁人?」
神界那些纠缠不清的恩怨,在他看来实在可笑至极。
衡岳洞府之外,媚棠亲耳听见玉衡的决定。
她站在冰冷的石阶上,面色一寸寸苍白,眼底最后一点希冀亦随之熄灭,不质问,只说了一句话后,转身离开。
沧焰隐在远处,看着她心伤欲碎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芒,唇角笑意邪肆。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行径卑劣。
条件是他提出的,选择却是玉衡亲自做的。
魔界向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抢得到、守得住,那便是自己的本事。
玉衡神尊——
既然你亲手放弃了她,如斯美人,我便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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