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粗长的巨物贯穿了那层薄膜,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花穴撑到极致,胀痛难受得她浑身绷紧,指尖掐进他手臂。
「呜呜……太大了!」
「嗯……第一次会不舒服,妳忍忍,等一下就好了。」沧焰嗓音紧绷,额上青筋暴起,忍着不动让她适应。一插进嫩穴,裏头媚肉痉挛着死死咬住他的肉刃不放,温热紧致得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能感受到裏头收缩吸绞之力如此之强,在裏头的肉根像被上下一起含着咀嚼,销魂滋味只有尝过才知道。
这的确是稀有的极品名器,美妙无穷,尝过便再也难以割舍。
半晌,媚棠的喘息渐渐平復。沧焰试探着抽动一下,她蹙着眉轻哼一声,却没有再喊疼。
欲根被紧紧裹着,有些寸步难行,等她身子适应稍软下,立即摇摆劲腰挺动窄臀,看着火热肉柱在蜜穴裏进出。
再忍不住,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力道也越来越重。
「嗯……啊……嗯嗯……」
粗长的肉刃在嫩穴中进出,每一下都碾过穴中每一寸褶皱。灵脉中的灵气被他引动,将两人赤裸的躯体圈围起来,化成一团银白色的光球浮于空中。
光球之中,媚棠莹白的身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一双丰乳荡出诱人的波浪。沧焰看得眼热,俯身叼住一颗乳尖,下身抽插的力道愈发凶猛。
「啊……啊……慢、慢一点……」
「慢不了。」沧焰咬着她的乳尖含糊不清地说,随即又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光球之中。
他掰开两瓣雪白的臀,露出其间饱满丰美的花瓣。方才的抽弄已让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水液顺着腿根滑落,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仿佛在等待他餵食。
沧焰扶着肉刃,从后方狠狠顶了进去。
「嗯啊——!」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硕大的顶端直直撞在花心上。媚棠被撞得向前一扑,又被他扣着腰拉回来,更深地迎向他的撞击。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光球中回荡,混合着媚棠断断续续的娇吟。
被弄的太猛,娇喘连连吟哦不绝,很快就春水漫漫。被吸吮住的欲根,在裏头仍不停猛烈操干,将漫出的淫水抽插四溅。
「啊……太深……嗯啊……不要……不要撞那裏……」
她嘴裏说着不要,花穴却将他咬得死紧,娇嫩花瓣被凶猛摧折的颤抖,每一回抽出都带出淋漓的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沧焰被那紧致的包裹激得理智全无,望着那湿濡的娇穴吞吐着自己的巨龙,深穴嘬吸着前冠,剌激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摇摆奔驰的更急速,恨不能将她插坏似,次次都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接连不绝的高潮让媚棠有种神识飘荡起来的感觉,娇吟声已带着求饶的呜咽。
「呜……不行了……啊……真的不行……」
「再一会儿。」沧焰已销魂的浑然忘我,嗓音粗重,又将她翻了过来,让她双腿挂在自己臂弯,从正面狠狠衝刺驰骋。
这个姿势让花穴将他箍得更紧,两人彻底融为一体。他奋力抽插了数百下,终于在一声低吼中颤动着释放,将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男精尽数灌入她的子宫和甬穴之中。
「嗯——!」
媚棠被那滚烫的浊液烫得浑身一颤,花穴深处又是一阵痉阵痉挛,绞着他尚未软下去的肉刃又泄了一回。
沧焰伏在她身上喘息,心潮澎湃得几乎要呐喊出声。
原来男女之间的水乳交融是这样愉悦!
能完全得到媚棠的身心,他开心得想昭告六界,兴奋得有些发狂,忍不住笑出了声。
媚棠被他笑得羞恼,抬手推他。
沧焰顺势从她体内退出,目光却落在她腿间,紫眸又是骤然一暗。
她双腿间已是一片狼藉,腿根旁凝着淡淡的血渍。他两指微微撑开那两片红嫩的阴唇,便见血丝混合着白浊,淡淡的粉色从蜜口缓缓流出。因为他过于凶猛粗鲁,裏头有些微红肿。
「不要看……」
媚棠娇喘吁吁,艳容上媚眼如丝,比那些狐狸精还要勾魂摄魄,声音却羞涩软媚。
「呵呵……妳这么美的花穴,我无法忍住不看。」沧焰低笑着将她抱起,大步走进灵脉深处聚集的灵泉之中,「以后我要更努力浇灌妳。」
灵泉能滋养身体的灵力和精力,也能暂态修復伤口。媚棠刚浸入泉中便觉得腿间那股胀痛缓解了许多,正要松一口气,却被沧焰从身后压在泉边的石壁上。
「你——」
「方才只是第一回。」沧焰贴在她耳边,嗓音沙哑中带着压抑不住的贪婪。那处刚软下去的肉刃又硬邦邦地顶在她股间,「我等了这么多年,媚儿,妳总得让我吃饱。」
他说完,不待她回应便从后方又顶了进去。
灵泉中的水很快便被撞击得相当激荡,男女的粗喘和娇吟声不绝于耳,回荡在银白色的灵脉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