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站直,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制服,衬衫扣子崩掉了,只能把外套裹紧;内裤已经完全不能穿了,她只能将那块破布塞进外套口袋;窄裙还能穿,但大腿和臀部的丝袜上,精液和爱液的痕迹清晰可见。
她看着镜中那个衣衫不整、脖子和胸口布满红痕、眼睛红肿的女人,恍惚间觉得陌生。
然后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将哭花的妆容洗净,重新涂上口红,整理好发髻。
当她做完这一切,转身看向李朔时,脸上已经恢复了空姐标准的职业微笑,尽管那笑容有些僵硬,眼里还残留着未散的雾气。
“李先生……不,好哥哥。”
她微微鞠躬,“如果没什么其他需要,我先去工作了。”
李朔看着她,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红肿的唇上又印下一个吻:“去吧,记住,从今以后,你的身体有一半归我。”
陶菲菲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然后拉开门锁,转身走了出去。
她的步伐还算平稳,除了腿脚有些发软之外,从背影看和平时并无二致。
李朔则留在洗手间里,点了根烟,透过门缝目送她离开。
他深吸一口烟,笑了。
这个女人的滋味,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等到临下飞机的时候,机舱门口负责接待的还是陶菲菲,男人经过空姐旁边的时候,空姐眼疾手快的将一个纸条递到了男人的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