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位不住颤抖。
陶菲菲被笼罩在李朔的影子里,难以自持地喘息,肉穴却如饥似渴地裹着吸着他,扭动着身子竭尽所能地与他贴合,绞紧……湿滑的体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出来,很快将两人的双腿浇湿。
陶菲菲的身子随着越发剧烈的动作颤动,背贴着光滑的墙壁,止不住地滑落,又被李朔的大掌有力的按住。
他的手顺着陶菲菲的腰际、大腿内侧抚过,在她颤抖着弓起身迎向他的时候用力研磨,换来一阵更为激烈的战栗。
她含着呻吟贴住他近在咫尺的嘴唇,一声声颤动送进去,惹得他埋在自己下半身的器官越发坚挺,炙热。
性器与湿热的黏膜忘我地摩擦、快感百倍十倍地增长。
很快,一股电流直穿脊背,陶菲菲被刺激得眼角一下子通红,手臂在李朔背上仓皇地收紧,里面条件反射地吸紧。
“我站不住了……”
她发抖地攀着身前人的肩膀,求他。
又湿又热的穴肉不住吸吮、蠕动,李朔花了极大力气才忍过射精的欲望,拖住她下滑的身子:“这会儿又来撒娇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不是你勾引我?”
陶菲菲没有回答,只倾身去亲吻他,温热的嘴唇碰过他的额头、眼睑、鼻尖和脸颊,最后贴在他的唇上亲昵地厮磨。
那样缠绵、热情,她下身的小嘴儿亦同样紧窒地压挤着他,夹吸着他,绞得他几乎失了理性。
李朔咬牙抽出,将抱她抱到床上;下一刻,扣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然后是更加深重顶进、占有。
大幅度进出,抽到只余顶端含在里面,继而整根顶进去,每一下都侵犯得彻底,他顶在让陶菲菲抖得咬不住声音的地方,感受着软肉紧致的收缩和挤压,撞得她的身子如风雨中的小舟般晃个不停。
被磨得熟红的穴壁不时随着抽出的动作外翻出一圈,又被捅回去,酸胀的快感里,她不住地呻吟、喘息;夹杂着他的名字,直至,数次深顶后,他扳过她用力吻上,封住自己即将克制不住的喘息,伏在她身上,再次将她送到高潮。
事后,陶菲菲的头枕在浴缸边缘,脖子下垫了块毛巾,整个人有气无力地泡在水里,像一朵绽放的花,湿漉漉软绵绵,任人摆弄。
李朔站在淋浴下冲洗,光滑肌肉上不断滚落下水珠。
“我们有以后吗?”
她问,试图转移注意力。
“美丽的女士,只要你需要,我随时愿意为你服务。”
李朔关了水,把沐浴露抹到身上,赤裸的身躯,每一寸肌肉下都蕴含着雄性的力量。
陶菲菲别开眼,尽量不去瞥那胯间晃动的物事:“我明天就走了,不过我这个月固定就是这条航线。”
“嗯。”
沐浴露在李朔手上变得浑浊,他将它们抹上肩头,“我会找你的。”
这一夜,前半夜,李朔听着海浪声驰骋,后半夜,两人相拥而眠。
次日一早,空姐已经早早的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