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上学的时间里,不管是二月红还是霍家老太太都带着吴所谓来这边吃过饭,甚至解雨臣也没少带她来。
所以已经很习惯了,甚至每次来的时候他们都在这个包厢里。
就像现在,熟客吴所谓坐在首位上,身下的凳子是专门按照她身高定制的,高度刚刚好。
于是在王胖子看来,就是吴家小三爷对高物价的新月饭店一惊一乍,而全场最小的小孩儿和南瞎北哑倒是对这个场景习以为常。
甚至,这孩子还有专属座椅。
看起来怪怪的。
因为没人叫吴所谓的全名,所有人当着王胖子面叫的都是小谓。
以及不论是吴邪还是老痒都自称哥哥。
这就导致吴所谓是谁家孩子他根本分辨不出来。
但王胖子还是没那么好面子的谨慎询问了一句:“确定这顿饭不需要胖爷我花钱是吧?”
这要是需要他花钱的话,那他还没吃,现在走也来得及。
吴所谓惊讶的看着王胖子,不是很能理解他这个问题的原因:“当然不需要啊,不是说了,我请客吗?”
王胖子提起的心只放了一半,他做好心理准备,大不了一会儿上菜他一口不吃,筷子都不碰。
相较于这些,吴邪倒是有点好奇:“小谓,三叔给你那么多零花钱吗?”
吴所谓摇头:“没有哦,爸爸没有给过我零花钱。”
想到之前还没上学时候在商场里买文具的场景,吴所谓叹了口气:“我的文具都是二伯掏钱买的。”
吴所谓现在还记得二伯的话:“二伯说,爸爸穷,不要花穷人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