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学渣朱八在香城县试中勇夺第一名「案首」的消息传开后,「乌鸦万家科举衝刺补习学校」的名号,彻底响彻了整座香城,甚至隐隐有向周边城镇疯狂蔓延的趋势。
「大姐大!今天的报名人数已经突破五百人了!」
阿吉拿着厚厚的宣纸报名表,笑得脸上的酒窝都快盛不下蜜糖:「城里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的富商、甚至是小官吏们,此时天天抬着一箱箱的真金白银堵在我们学校门口,哭着喊着要把自家那不争气的逆子送进『特训班』里接受『摺凳与极乐火』的洗礼啊!」
容菲菲坐在兰贵坊的一号房内,一边优雅地数着银票,一边得意地挑了挑眉:
「那是自然。在老娘这套领先了上千年的『应试教育高考工厂』面前,这群古人只有乖乖交学费的份!」
然而,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人红于世,招人眼红」。
容菲菲这套「只教考试、不教读书」的惊天路子,虽然让无数寒门学子改天换地,但也彻底动了香城那些传统、保守的世家大族与「保皇派老古董」们的盘子。
「荒谬!简直是不知所谓!」
香城城东,一间极其奢华的私人场所内。几个身穿华丽儒袍、满脸油光、平日里把持着香城教育资源的「乡绅地痞」与老夫子们,此时正面色铁青地拍着桌子:
「这个叫容菲菲的无知妖女,竟然将圣贤之学当作市井买卖!她那套『万能模板写作』,简直是对儒家圣学的公然强暴!最可恨的是,昨晚她那兰贵坊还释放出了不明绿色毒雾,公然毒害全城百姓!此等妖女,若不除之,我香城斯文安在?!社会风气安在?!」
「报官!必须报官!联名弹劾她『违反道德、破坏斯文、製造公共危险』!」
这群老古董们一拍即合,当即联合了几位在京城有背景的高官世家,一纸诉状,直接递到了香城府衙的公案上。
「碰!」
兰贵坊的大门,再次被一隻穿着干净官靴的脚无比精准地推开。
大堂里正在一边听妙音电音一边吃米线的食客们顿时一愣。只见正直、有着严重强迫症的小何捕快,此时正冷着一张俊脸,带着一队衙役大步走了进来。
他腰间挎着那柄生锈且带着缺口的烂铁剑,双手戴着雪白的棉手套。虽然他的职责是来「抓人」,但看着二楼缓缓走下来的容菲菲,那一双冰冷的黑眸深处,却隐隐闪过一抹少有的无奈与挣扎。
自从上次在太守府夹道里被容菲菲「反客为主」地调戏过之后,小何捕快每晚做梦,梦里全都是那水蓝色衣摆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以及她那带着蜜桃香气的呼吸。
「大姐大!又是这死捕快!老子一摺凳拍死他!」
一楼大堂里,乌鸦猛地站起身,那一身野性的八块腹肌瞬间绷紧,手里的万用摺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退下,乌鸦。」
容菲菲摆了摆手,袅袅婷婷地走下楼梯,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锁定在小何捕快那挺拔的身姿上,调侃地一笑:
「小何捕快,今早天才刚亮,你就带着这么多人衝进兰贵坊。怎么?难道是昨晚一整夜没见到本姑娘,想我想得睡不着,急着要来对本姑娘进行……例行身体检查吗?」
「呼……」
此言一出,大堂里无数土匪和食客倒吸一口凉气。
小何捕快那张常年面瘫、毫无波澜的俊脸,在听到身体检查四个字的一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被一层诱人的酡红所覆盖。他一边有些慌乱地扶了扶自己的捕快官帽,一边死死按住剑柄,强撑着冰冷的语气大喝:
「容菲菲!请、请你端庄一些!本官今日前来,是奉了京城学政司与香城世家的联名公文!你涉嫌『无牌聚众经营私塾、妖言惑众、败坏斯文』,且昨晚在兰贵坊『私自研製并释放禁忌毒雾』,公然违反道德、破坏安宁!公务在身,本官奉命,将你缉拿归案,对簿公堂!」
他一边说着,一边公事公办地将一副沉甸甸的铁质枷锁递了上去,可他那按在剑柄上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姑娘!跟他们拼了!」阿吉也挥舞着抹布大喊。
「行了,都给老娘闭嘴。」
容菲菲淡定地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她知道,这一次是香城的保守势力盯上她了,强拼只会让她的「跨界集团」彻底泡汤。
她主动伸出那一双柔嫩雪白的手腕,对着小何捕快眨了眨眼,电力十足:
「行,小何大人。既然你这么秉公执法,本姑娘就跟你走一趟。不过……这手铐你可得给我戴温柔点,否则,回头到了床上,我可要向你加倍讨要回来的。」
小何捕快整个人抖了抖,被那「手铐、床上」的虎狼之词刺激得差点没一脚踩空摔下台阶。他慌忙将铐子往容菲菲手腕上一套,扭过头去,咬着牙大喊:
「带、带回府衙!升堂!」
香城府衙,后堂。
这一次,容菲菲并没有得到太守大人的热情接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