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先前买的新表比,丝毫不差。
“柱子哥,这个表能带出去吗?”
何雨柱说:“能。
又不是古董,这种新玩意儿,有啥不能带的。”
秦美茹又高兴地将表戴在手上,左右端详。
她的手腕细白,表带扣上去,松了一格,她又摘下来,重新扣紧了一格。
然后把手举到眼前,翻过来翻过去地看。
“柱子哥,这可是三转一响之一啊。
手表啊,咱们家都有两个了。
我咋感觉像在梦里一样呢?”
“有啥在梦里的?不就是个手表嘛。”
何雨柱说着,不禁笑了起来。
他也把自己的手抬起来,看向自己的表。
又把手放到秦美茹的手腕旁边,两个表进行对比。
一块大些,一块小些,可都亮闪闪的,晃得人眼花。
“啧,小资做派。”
他口里自嘲了一声。
心中却挺满意。
秦美茹的手腕白皙晶莹,戴上这新手表,又不知道增添了多少分的高贵气质。
两夫妻乐呵了一阵子,就把东西收拾了,下午继续上班。
下午出去时,秦美茹手上的手表自然又引人注意。
中院的几个妇女正坐成一堆纳鞋底,看见她出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块表上。
“美茹,这表真好看,新买的?”
“又从哪搞到的票啊,得不少钱吧。”
“啧,手表啊,说买就买,柱子真是不得了了。”
秦美茹只说是何雨柱弄来的,自己也不知道多少钱,其他的没多说。
她笑了笑,摆摆手,快步走了。
这时,恰好许大茂出门上班,也看到了她手上的手表。
他正从月亮门那边过来,一眼就瞧见秦美茹手腕上亮闪闪的东西。
他的脚步一顿,眼睛盯着那块表,腮帮子上的肉绷了绷。
咬碎了牙。
心想自己都跟老丈人抱怨给旧表了,老丈人怎么不通情达理,送个新表过来呢?反而是何雨柱那小子,又搞到第二个表了。
他喵的,当手表是大白菜啊,说弄就弄。
至于何雨柱的表哪来的,自然没人跟他说。
下午,秦美茹去上班后,何雨柱趁着还有半天假,就估摸出去转悠。
心想着,要不提点肉骨头去看望师傅吧。
上次打了那头狍子,已经吃得干净了,就剩下一些骨头。
但骨头上也多多少少沾了些肉,剔不干净,筋头巴脑的。
这次,他就打算提几个骨头去看望鸿宾楼的宋寿酃,宋师傅。
本来没这个想法的。
他跟宋师傅闹僵,何雨柱还气不过呢,觉得宋师傅跟他爸是一边的。
可没想到这次住院,宋师傅竟主动来看望他了,还带了三本用来考厨师等级的书。
就这么一番,化干戈为玉帛,你来我往,何雨柱自然也得回礼。
至于为啥不拿肉?上次他看宋师傅精气十足的,也不缺嘴的样子。
这年月当厨子的,虽说吃不太好,总不会像别人饿的那么厉害。
先紧着罗老爷子吧,那位的腿比较严重。
等下次打猎了,再给宋师傅弄点肉去也行。
想到就出发。
他把狍子骨头收拾了一把,拿麻袋兜了,扛了出去。
走出大门,就见到后院有个人过来。
那竟然是龙老太太。
她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得慢,银簪子在太阳底下发着光。
看到何雨柱,便颤颤巍巍上前,喊道:“柱子,你的腿没事吧?”
“老太太我昨儿个就听说你回来了,只是昨天腿脚也不方便,没过来看你。
今儿个才赶过来,快让老太太看看……”
说到一半,她就看到何雨柱肩膀上扛着一大坨东西。
那麻袋鼓鼓囊囊的,扛在他肩上沉压压的。
那哪像腿脚不便的样子呀?她的话一下哽在喉咙口。
“额,柱子,你的腿大好了?”
何雨柱看到她,笑了一下。
“得了吧,老太太。
我这腿好不好,就不劳烦你老人家多心了。”
一听到他的语气,老太太心里咯噔一声。
不对劲啊。
莫非,他知道自己为易中海求情的事情了?
当即追上去说:“柱子,你怎么这么说话呢?老太太我是关心你。
你咋还不让我多心呢,我不想着你,想着谁呀。”
“呵呵,不必。
庙小容不住大佛。”
何雨柱说完这话,直接往外走去。
他的步子迈得稳当又快,扛着麻袋的肩膀一点不晃。
老太太赶忙要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