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有什么决定权?”
“取消收费,让学校回归到教书育人的本职工作,不再承担任何收费任务。”
沙瑞金不想担责的问道:“这省财政能承担这么大的开支吗?”
张执安笃定的开口:“省、市各承担一部分,没有任何的问题,在财政资金可以承担的范围之内。”
沙瑞金还想拒绝,但是不知道咋拒绝,他现在要不同意这个,那么张执安肯定不帮他平事儿。
把文件放到一边,沙瑞金提出了他想要达成的目的,陈岩石和他沙瑞金没关系,陈岩石的问题不涉及他。
陈岩石的问题处理陈岩石去。
其次,把钟家侯亮平那一摊子烂事儿,陈岩石陈海那一堆烂事儿,全部扣在秦思远头上,让秦思远去解决,必要的时候可以考虑放弃秦思远。
之后的汉东,新搭台子新唱戏。
大家各凭本事,再拼一把。
张执安没有任何的考虑,点头道:“这纪委书记,就是负责这个的。”
“陈岩石的问题,那是在瑞金同志你来之前,他就是这样的,他掺和大风厂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
“至于检察院的问题,那谁家省委书记能管到科员干嘛?管不了那么具体,至于其他人,沙书记你发现问题,都当机立断的进行了处置啊。”
沙瑞金看张执安又像看亲人一样。
这往后,咱俩还是好搭档。
就是把这一堆的省委书记拉一起,你就说谁有这么好的搭档!
帮着一把手解决非工作疑难杂症。
其他省委书记:我们没这么无能。
沙瑞金衡量之下开口,感觉这事儿貌似答应也行,也算是在汉东干的实际成绩。
被其他人蛐蛐就蛐蛐吧,为这事儿不可能对他出手。
又不痛不痒的。
但是因为别的事,那被那群人无限放大是真的会要他命的。
还得防止钟家把他拉下水。
下定决心的说道:“这个陈岩石的问题主要集中在干涉行政这一块,我看要不政府这边主导负责一下?”
张执安也明白,合着你这是不想背骂名啊。
不过也无所谓,就一个陈岩石。
帮了你又何妨。
俩人谈妥了交换之后,沙瑞金和张执安谈起了祁同伟。
试图打探张执安对祁同伟的态度。
张执安正愁找不到机会呢,索性和沙瑞金谈起了祁同伟的过往。
肯定的说道:“在祁同伟的问题上,沙书记能说服其他人的话,我肯定尊重沙书记的意见。”
“不过关于他我一直存在疑惑,按国富秘书长说的,他当年给赵家哭坟,不亚于育良同志女婿给达康同志家哭坟。”
“当然了,达康同志父母健在,这事儿只是一个假设。”
“但是梁家好像都没有反应,捏着鼻子看着祁同伟依旧活跃在汉东官场。”
沙瑞金听着这话,自觉代入了。
心里的念头一闪过而,不利于我自身发展不听你王家的,你能把我咋?
真舍得干掉我沙瑞金啊?
有个不咋听话的省委书记女婿,总好过有个啥都不是女婿吧?
该怎么选,你王家会权衡利弊吧。
但也就是一闪而过,张执安看到沙瑞金眼里的异样,继续谈起了关于侯亮平的话题,就是侯亮平闯出这一堆的祸事出来,钟家也不想侯亮平扛贪腐。
之后就是其它工作了。
沙瑞金的心里像猫抓一样的烦躁。
这汉东真是每个人都有活,就这大家都看不上的祁同伟,也有值得学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