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正在给陈阳宽心,但是就在这时候,陈阳的电话响了。
陈阳看着上面的陌生电话。
疑惑的接通,询问道:“你好,那位。”
“是陈阳姐吧,我是陆亦可。”
陈阳自然是听说过陆亦可,在听陈海事情的时候,汉东多尔衮陆亦可她也听说过。
用拒人千里之外的语气,反问道:“我和机场没有什么工作交接吧?”
“是陈叔叔和陈海的事,现在王阿姨他们养老院……”
陈阳冰冷的开口问道:“你问问她,我和她王馥真有关系吗??”
陆亦可被噎了个半死,他没想到陈阳找他问这个事。
她着急忙慌之下,把王馥真只是陈海的母亲这事说出来了。
不服输的开口:“那陈海怎么说也是你弟弟啊。”
“他们触犯的是d纪国法,你找我有什么用?请我去劝他们认罪伏法?”
“他们会听吗?这么多年他们有听我说过一句话吗?”
“你既然这么上心,你去管好了。”
说完陈阳啪的挂断电话,祁同伟看着陈阳这愤怒又夹杂着委屈的表情。
属实是不知道怎么说。
想了好半天,宽慰的开口:“要不我等下去找高老师看看。”
“高老师有什么办法?高老师能反对沙书记?还是能反对张省长?亦或者能把他们两个人一起反对了?”
“有因必有果!”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所有的事情,在做之前,该付出的已经记好账了,账本不拿出来大家可以装糊涂当不知道,但是账本一旦拿出来。”
“没有人能阻挡。”
祁同伟听着陈阳的这些感慨,心里对这些话很是认同。
“账本”
只有拿出来和不拿出来。
既然拿出来了,肯定是要有人扛。
但依旧是劝慰道:“我找老师问问,问问我们心里也有数。”
陈阳,没反对也没同意。
祁同伟也不知道陈阳在想什么。
陆亦可和王馥真两个人,在警官学院俩人四目相对,王馥真思索的开口:“那亦可你能联系到陈山吗?”
“陈山?我没电话啊。”
“我问问。”
陆亦可打电话给陆振国的警卫员,但是陆振国的警卫员同样没接她电话。
找着之前的一个熟人,多方打探,打探到了陈山的电话。
而陈山在干什么?
坐在家里和妻子俩人四目相对。
他被约谈了,约谈的意思就只有一个,陈山的父亲陈岩石涉及问题比较多。
为了保持队伍的纯洁,陈山转业。
一同做转业处理的还有陈山的妻子,正团级的孙燕红。
孙艳红埋怨的问道:“他不给我们一丁点的帮助,还扯后腿,这合适吗?”
“我们两个转业了,乐乐咋办?他军校今年毕业,审查不合格的话能去哪里?”
“天天起高调,起高调,喜欢起高调倒是把起高调的事儿做到哪里。”
“屁股底下一滩烂泥,还起高调?这不是逼着人把他那些腌臜事挖出来?”
“自古以来,名利双收的人有几个?凭什么有他陈岩石?”
“现在我们俩转业回汉东?我们俩转业回汉东,能有好??”
“但凡有好,你都会是提前退休,而不是转业再去地方再转一圈。”
陈山被质问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谁让这是他爹干的,但是让传统的陈山说陈岩石的不是,他不会。
他只会默默的承受,亦或者远离进行无声的抗议。
陈山的电话响了,看着是汉东的号码,陈山不想接。
把铃声按灭装回兜里。
无奈的对着妻子说道:“是我家拖累你了,但是事已至此又能怎么办?”
“只有接受。”
“他虽然问题一大堆,但是现如今没有一纸文件就不认父亲的说法。”
“关系,从出生就绑定了。”
陈山的妻子也只是发牢骚,他知道这事儿改变不了,也没法去改变。
但是,俩人正说着呢,王馥真又打了第二遍。
陈山接了。
接通后,礼貌的询问道:“你好。”
“山子,我是你王阿姨。”
陈山听着这个,想挂电话,但是传统的长子扛家的思想不让他挂电话。
只能用拒绝的语气说道:“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搁一般人,听到这话就挂了。
毕竟这话里的意思,就是我懒得管你那一堆破事。
但是王馥真不一样,他现在为了陈海得打电话,陈岩石都刑事拘留了。
陈海还没有,陈海还有机会。
自己的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