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面露喜色,马上就往前走了三步。
人离的更近了,叶景辰盯着她看了一阵,还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再往前走三步。”
“再往前€€€€”
“往前€€€€”
直到又能闻到那股甜腻的香味,叶景辰还是没有任何想法。
“站角落里去吧!”叶景辰挥了挥手。
宫女从一开始的满怀期待,到后来慢慢失望,最后如丧考妣的又回到角落里站桩。
叶景辰若有所思。
谢长安可以,别人就不行,他居然已经这么喜欢谢长安了吗?
总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他喜欢谢长安,不就是因为他长的合眼缘,能力出众,以及一片真心的份上吗?
他不会是个隐性的恋爱脑吧?
“寝殿里生的事,如实禀告陛下。”药效消失之后,叶景辰对宫女说。
相信经过这次经历,皇帝总该相信他不行了吧?
他起身一步步走向门口,自己打开了殿门。
宫女小心翼翼,面色羞愧的跟在他身后。
皇帝扫了一眼叶景辰,就知道什么都没生,脸色很不好看。
“章老太医,劳烦你帮我号个脉。”叶景辰将手伸向老太医。
老太医面色凝重的伸出手指搭在叶景辰的脉搏上,半晌之后,他收回手,冲着皇帝摇了摇头。
皇帝抬脚就走,宫女连忙跟在他身后。
“章老太医,我这身体真的没救了?”叶景辰表情凝重的问。
“殿下现在还年轻,以后或许还能恢复。”章老太医小心翼翼的说。
“章太医,您最近去拜访过李先生吗?”叶景辰又问。
章太医迟疑了片刻,回答道:“得知殿下的身体出问题之后,去过一次。”
“那不知李先生如何看?”叶景辰问。
“先生说尽人事,听天命。”章太医回答。
“退下吧!”叶景辰对老太医说。
“芳菲,准备热水,我要沐浴。”叶景辰又对芳菲说。
说完他看了一眼谢长安,今天好像没有借口让谢长安进去陪他。
算了,他忍一忍,恋爱脑不可取。
这次试探过后,皇帝的脸沉了好长一段时间,下早朝之后都不叫他去承乾宫用早膳了。
上朝时,朝臣都察觉到皇帝心情不佳,一个个都特别老实,不敢在这个时候闹幺蛾子。
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官员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招惹到了皇帝,轻则挨骂,重则罚俸,再倒霉一点,挨板子的都有,朝臣人人自危。
时间很快到了腊月廿八这一天,上完早朝之后,就算是正式放年假了。
不过正月初一这天有大朝会,司礼监会宣读皇帝写的新年致辞,朝臣要恭祝皇帝新年快乐。
大朝会结束之后,就迎来了一年当中最长的假期。
说起来,大渊以前年假没有这么长的,这还要得益于叶景辰跟谢长安十年如一日的努力,肃清了朝堂,让皇帝轻松了许多,年假也就越放越长了。
皇帝的这个年过得并不舒心,哪怕是除夕那天的团圆宴,所有孩子都在跟前,他也开心不起来。
祖宗规矩摆在那里,储君若是没有繁衍子嗣的能力,必须废除。
但是祖宗规矩没有说,若是储君太过出色该怎么办?
储君没有子嗣后患无穷,但若是废储另立,恐怕马上就会出乱子。
第章 谶语
“父皇,既然儿臣不行,那您不如将希望放在您的孙子们身上?反正您现在还年轻,身强体壮,再做二三十年皇帝也没问题,到时候您的孙子孙女也长大了,从他们之中选择一个最优秀的继承大统不就行了吗?”
大朝会结束之后,叶景辰厚着脸皮跟上皇帝,在承乾宫蹭了一顿早膳,并且给皇帝提了这样一个建议。
“你自己难道就一点都不想当皇帝?”皇帝用探究的视线看着叶景辰。
叶景辰长长叹了一口气,“也不是一点都不想,但我这不是没有子嗣吗?这个位置终究要让给我的侄子侄女们,还不如省去中间的过程!”
“你不会是为了不想做皇帝,才故意让自己不行的吧?”皇帝冷不丁的问。
叶景辰用震惊的表情看着皇帝,“父皇,我充其量只是有些懒,还不至于对自己下如此狠手!”
“你可不只是有些懒!”皇帝漫不经心的说。
古往今来,勤快过头的储君不少见,但像叶景辰这么懒的,着实少见。
皇帝在心里思考着这件事的可行性,以他现在的年纪,再活二三十年应该没有问题,这个时间足够培养一个新的继承人。
但是让他就这样放弃太子,他又觉得很不甘心。
太子懒归懒,能力还是有的,就算重新培养继承人,还能像太子这般出色吗?
还有,太子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