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干的脑袋牢牢锁在了胯下。
现在的姿势极其暧昧而危险——男人跪在地上,双手被困在舞衣的大腿内侧无法抽出,整张脸都被埋在那汁水横流的蜜穴里;而舞衣则是用小穴骑在了男人的脸上,双腿微微夹住了他的脑袋和双手。
[goodbye~。]舞衣心中轻笑一声,那句无声的道别刚落,她那原本柔软丰腴的大腿肌肉瞬间收紧!
“咯吱——!”
一股恐怖的巨力从两侧袭来,男人的脑袋就像是被放入了液压机里一样,瞬间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压力!
“唔?!呜呜呜——!!!”原本还在痴迷舔舐蜜穴的男人瞬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想要惨叫,想要挣扎,但那张被死死压在小穴上的嘴里只能发出几声沉闷的呜咽。
每一次试图呼吸,吸入肺里的不再是空气,而是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催情淫液。那种既香甜又致命的感觉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拼命想要抽出双手去掰开那双要命的大腿,但那双腿就像是两根铁钳,不仅夹住了他的头,连同他的双臂也一起锁死在了那温软却致命的肉牢里。
两颊传来的巨力越来越大,那种骨骼即将碎裂的剧痛让他眼冒金星。
明明是如此柔软、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大腿内侧,此刻却变成了送他下地狱的处刑台。
“呜呜!!咕噜……!!”
随着舞衣大腿再一次收紧,男人只觉得眼前的世界愈发模糊,直到脖子处传来一声脆响,随后眼前的一切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只有那股甜腻的雌性幽香,成为了他临死前最后的记忆。
“咴咴?~。”感受到胯下的挣扎渐渐停止,舞衣有些无聊地松开了双腿。
那具已经软趴趴的尸体顺势倒在了地上,脸上还带着那种既痛苦又极乐的诡异表情。
舞衣低头看了一眼,那双没有后跟的马蹄靴轻轻踢了踢尸体,然后毫不在意地跨过,继续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地牢深处走去。
[还剩一个……不知道那个在里面玩城主的家伙,会不会更有趣一点呢?]
而此时,另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在地牢深处那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牢房里,肆无忌惮地操着城主琳的肉穴。
“啪!啪!”两声清脆的拍打声从琳的屁股上传来。
“他妈的,骚母狗!给老子叫大声点!再叫浪一点!腰给老子扭起来啊!你不是很会发号施令吗?现在怎么只会在老子胯下发抖了?嗯?!”
男人一边骂着,一边又是两巴掌狠狠拍在琳那早已红肿发亮、甚至有些青紫的屁股上。
每一次拍打,都能激起那两瓣丰满臀肉的剧烈波浪,伴随着清脆的肉响,简直就是这地牢里最下流的伴奏。
“呜汪!汪!汪汪汪!!齁呜~!!”琳完全被剥夺了作为人的尊严,只能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迫发出这种屈辱的犬吠。
她的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却又因为药物和调教的作用,带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娇媚。
男人从身后粗暴地后入着她那湿润不堪的肉穴,为了追求更深层的撞击,他直接一把揪住了琳那一头原本金光闪闪、此刻却凌乱不堪的秀发,将其当成了控制方向的“把手”。
“给老子吃进去!全部吃进去!”他用力向后拉扯头发,逼迫琳不得不仰起头,露出那张满是泪水和口水的脸庞。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将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狠狠捅进琳的子宫深处,搅得里面水声一片。
“踏——!踏——!”就在这时,一阵优雅而富有节奏的马蹄声停在了牢房门外。
舞衣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这间监牢的铁栏前。
她那身漆黑的乳胶衣在昏暗的火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泽,那双被束缚在身后的手臂依然保持着那个令人遐想的姿势。
“咴咴?~。”
她微微侧头,从那被金属马具勒住的嘴里发出几声充满挑逗意味的哼唧,就像是一匹不请自来的小母马,在提醒里面那个正埋头苦干的男人——这儿还有个更有趣的玩具哦。
“嗯?新来的马奴?”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动作一顿,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
当他看到那一身极品的马奴装扮和那火辣到爆炸的身材时,眼睛顿时亮了。
“吉尔那家伙呢?居然没自己先玩,难道是去上厕所了?”
吉尔,就是刚才那个被舞衣用大腿和小穴绞杀闷死的倒霉鬼。
这个依旧在玩弄着琳的兵痞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还自以为是地给同伴的消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切,那傻逼肯定是拉肚子去了。这么好的货色居然让我先碰到了,真是活该他没福气!”
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好兄弟吉尔这会儿正脑袋扭曲地躺在不远处的地上,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要命的甜腻淫水味。
那家伙别说先玩了,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舞衣那双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