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东西。”
徐来之被这句话给深深刺痛了,痛得燥,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卡住姚眷的两颊:“惹我生气对你没有好处。”
“怎么了?”姚眷一点不怕他,被捏着脸还嗤嗤笑,“恼羞成怒了,又要靠下三路的事整治我?都到了该吃药的年纪了,我劝徐先生还是省省吧!”
与此同时,徐来之突然感觉腰侧一紧。他立刻闪身,就势把姚眷往枕头里一按,抬膝猛顶后背将人制住,而后扯起对方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往床头栏杆上一磕!
活口镯子“咔哒”扣住,徐来之腾出手往下一摸,现自己腰侧插着一截沾血的塑料棍。
这玩意儿很眼熟,是姚眷不知什么时候把吸管杯的硬管掰断了藏着,就等着给他来这么一下。
徐来之龇牙咧嘴地把它拔下来,按了没一会儿伤口就开始黏,他松了口气,不是什么大事,照上次姚眷捅出的窟窿差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