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尖与他纠缠,像要把所有的情动都喂进他嘴里。
他一边吻她,一边挺动腰身,那动作起初还带着伤后的滞涩,渐渐地便顺畅起来。
每一下都从下往上,重重地捣进她后庭最深那处,再整根抽离至仅留前端,又狠狠地贯入。
她的臀肉被撞得上下颠簸,层层雪浪在冰蚕丝袜下翻滚,沙沙的摩擦声和黏腻的水声搅成一团。
“嗯……啊……”
她的呻吟渐渐压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媚,像被揉碎的花瓣。
那双勾人的桃花眸半睁半阖,眼尾湿红,瞳孔里的光都散了,只余下最原始的欲望与春情。
房间里,两人交合之处早已泥泞一片。
百花露混着彼此的汗水与体液,将两人身下的金缕丝被浸出一片深色。
那根阳物在她后庭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极轻的“噗呲”
声,又立刻被她的软肉吸回去。
宁清秋只觉小腹处那股酸麻越积越满,那物也在她体内胀得更粗更硬。
他喘得厉害,一双手从她腰上滑到臀后,抓住那两瓣被丝袜裹着的臀肉,十指陷进去,像要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
“莘姨……我快……”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话没说完,腰眼便是一阵剧麻。
“嗯……一起……”
她含混地应着,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后庭里那圈软肉疯狂痉挛,像要把他的魂都绞出来。
宁清秋闷哼一声,再忍不住,那根胀到极致的阳物猛地一挺,抵着她后庭最深处,喷涌而出。
那一股股滚烫灼热冲进她体内的同时,她的身体也像被一道白光贯穿,小腹一抽,脚趾在丝袜里绷成了一张弓,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只是仰起脖子,张着唇,无声地颤抖着。
好一会儿,两人才从那种灭顶的快感里慢慢醒过来。
她软软地伏在他身上,像被抽去了全身骨头,只有后庭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像在回味方才那阵极致的快感。
宁清秋也还埋在她体内,耳边是她凌乱的呼吸,和窗外不知何时已落下的雨声。
房间内一片旖旎,外面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雨,持续了不知多久。
……
第二日,雨后的天气多了几分微润的气息。
宁清秋虽然伤势还未痊愈,但却能下床走动。
在和莘姨吃了早食后,万妖国主便来到了楼阁前,将宁清秋带到了瑶华宫。
在浸泡了灵池后,身体又恢复了不少,苍白的脸色化为了红润。
坐在池边的万妖国主素手轻抬,从托盘上捻起了一颗紫葡萄,染着染红蔻丹的玉指拨开了外皮,露出了莹白的果肉,递到了他的嘴边:
“看来再过两日,秋儿便能痊愈了。”
“多谢国主!”
宁清秋张口将果肉吃进了嘴里,轻声道。
万妖国主黛眉皱起,似有些不喜欢他这般客气的模样:“以后不准和本宫说‘谢’字,知道吗?”
“好吧!”
宁清秋见她不悦,只能点头答应。
万妖国主让他枕在了自己柔软的大腿上,螓首低垂,峦峰隔着柔滑的衣襟不时蹭过他的鼻尖,让人喉咙发痒:“对了,今日还需秋儿帮本宫一个忙。”
宁清秋疑惑道:“要我做什么?”
“需要取你的一滴精血,让几个老家伙看看。”
万妖国主吐气如兰道,香甜诱惑的鼻息打在脸上,令他骨软筋酥,耳热眼跳,心中邪火难以自抑。
宁清秋压下这股躁动,不解道:“为何要我的精血?”
“因为……”
万妖国主轻抚着他的脸颊,将血脉与道侣之事娓娓道来。
静静地倾听完个中缘由后,宁清秋神情顿时变得无比古怪:“国主要我假装成你的道侣?”
先是师徒,后是道侣!
这怎么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万妖国主轻笑道:“秋儿是本宫命中注定之人,此前在大荒时便告诉过你,只是你不相信罢了。”
“至于你的血脉,为何会如此特殊,或许似你与生俱来便有特殊的体质。”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陷入了沉思。
根据万妖国主所言,她此前曾在他受伤昏时取过一滴精血,并与她的精血一起投入了万妖镜中。
推演得出的结果表明,两人若是结合的话,将会诞下更加强大的后代。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是人族,身体在小时候更是虚弱的不行。
难道是因为他梦中悟道的金手指?
在这一刻,宁清秋百思不得其解!
至于什么特殊的体质,他根本就没有,所以不存在这个可能。
万妖国主见他陷入沉默,不由问道:“秋儿可愿意帮本宫这个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