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肉与皮肉之间毫无阻隔的剧烈撞击声沉闷地回荡在密闭的空间里,伴随着布料被撕扯的声响。
“唔……啊……好大……胀死了……哥哥……哥哥慢点……肏死我了……“
门内传来女人完全变了调的哭腔呻吟,断断续续,娇媚入骨,正是平日里精明强干的姑姑的声音。
“慢不了……妹妹……你下面怎么还是这么紧……嗯?自己说说,我们多久没做了?吸得这么狠……“
爸爸的呼吸粗重得像拉动的风箱,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伴随着一阵更为狂暴的抽送,撞得洗衣机外壳发出“哐当哐当“的金属震颤。
“呜…………啊!
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哥哥……“
门外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成了真空。
我整个人僵立在冰凉的墙角,双脚像被钉在了地毯上,血液在这一瞬间直冲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那是我的亲生父亲,和他的亲妹妹。
血缘相连的两个人,此刻正反锁在医院最隐蔽的角落里,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毫无顾忌地交合在一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震怒与酸楚在胸腔里轰然炸开,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心口。
那不是普通的惊骇,而是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外人强行霸占、被硬生生夺走的极致愤怒,是正房妻子撞破丈夫私通时的刻骨妒恨。
凭什么?
妈妈可以,连姑姑也可以。
那两双踩过、缠过那个男人的脚,那具在他身下承欢扭动的身躯,凭什么不能是我?
我紧紧咬住下唇,咬得嘴唇渗出淡淡的血腥味,十指深深地掐进掌心的皮肉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晃动的磨砂玻璃。
既然妹妹可以被他压在身下肆意蹂躏,那流着相同血液的亲生女儿,凭什么不可以?
昨夜被他握住脚踝、舔舐足底时涌起的那股酥麻快感在体内疯狂复苏,混合着此刻烧穿理智的妒火,化作一股扭曲而狂热的执念。
我站在幽暗的走廊深处,听着门内越发高亢浪荡的撞击与呻吟,缓缓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只能是我。
那个高大结实的男人,从皮肉到骨髓,从坚硬的肉体到每一次剧烈的喘息,都必须完完全全、完完整整地,只属于我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