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壁上,射得畅快无比。
比前一次在柔柔白袜小脚上发泄还要畅快百倍、千倍。
这可是少女的子宫啊。
是她最纯洁的地方,是孕育生命的地方,是任何男人都梦寐以求想要征服的禁地。
如今却已经被他白宾的粗长肉棒彻底贯穿了,被他灌满了一肚子浑浊的精液。
他一面继续抽插着,一面尽情地喷射着。
埋在柔柔体内的粗壮肉茎就和他的心跳一样激烈地搏动不停,每跳动一下,就有一大股热精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直接射在她的宫壁上。
见柔柔已经高潮到几乎昏厥,白宾又俯下身,咬住了柔柔那张红肿不堪的小嘴,开始了缠绵的深吻。
他的舌头再次侵入她的口腔,卷着她软绵绵的小舌头,不仅吮尽了女孩嘴里的蜜液,还将自己的口津全部灌进她嘴里——
他要让眼前这个女孩,上上下下都被他的东西灌满。
嘴里是他的唾液。
子宫里是他的精液。
她整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属于他了。
柔柔勉强恢复一点意识的时候,白宾的射精也终于结束了。
她小小的肚子根本吃不下男人那么多的存货,已经被射得微微鼓起来了,像是怀了几个月的孕一样。
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体内有浓稠的汁液在流动,从子宫里溢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流,却又被那根还插在里面的半软肉棒堵住,只能在体内打转。
而白宾也并未退出她的身体。
那根半软的肉棒仍然牢牢地插在刚被攻陷的嫩穴内,龟头还顶在她的子宫里,宣示着他对柔柔身体的绝对占有。
柔柔累得全身都是香汗。
每一寸肌肤都黏糊糊的,被汗水、被淫液、被精液浸透了。
她连根手指都动弹不了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终于支撑不住——
沉沉地睡了过去。
阿彪站在角落里,双手死死捏成拳头。
他看着那一幕。
看着自己的女友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狠肏。
看着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一次次捅进她的身体里。
看着她尖叫着、哭喊着、高潮着。
看着那个男人最后把整根肉棒都插进她肚子里,然后射了一肚子精液。
他看不下去了。
转身走出了录像厅,来到台球室,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嗒”
一声点燃。
大牛正靠在台球桌边,也在抽烟。
录像厅里还在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还有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
“这么极品的妞,”
大牛吐了口烟圈,斜眼看着阿彪,“你怎么给别人上?”
阿彪脸上挤出一个不在乎的表情,耸了耸肩:“早玩腻了。”
他把烟叼在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抽了两口就没再抽了。
烟头的火星烧到了他的手指,皮肤被烫得发红、起泡,但他却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依然保持着那副无所谓的表情,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
许久之后,录像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阿彪掐灭了烟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柔柔已经昏睡过去了,身上什么都没穿,那对硕大的奶子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混着一丝丝血迹,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阿彪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条薄毯子,轻轻地盖在了柔柔身上。
他蹲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刘海,小声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柔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阿彪的脸,眼神里满是迷茫和疲惫。
她以为和自己做爱的就是阿彪,于是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虚弱的笑容:
“你刚才坏死了?差点把人家弄死?”
阿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你你太美了嘛。
我忍不住。”
这时候,白宾也终于恢复了清明。
药效逐渐退去,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褪到大腿根,下体还沾着白浊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
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操。
他整理了衣服,拉上拉链,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大步走出录像厅,目光四处搜寻——
李清月呢?
他没有看到自己的妻子。
自己不会这么失态的,肯定是被下药了。
但李清月呢?她不会不会被拐卖了吧?!
白宾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