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随你想怎么玩、想怎么撕,我都配合你……”
脑海里浮现出风韵犹存的岳母穿着性感诱人的开档丝袜躺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淫靡画面,白宾胯下的那根庞然大物瞬间充血暴涨,急剧膨胀发硬,将厚重的长裤顶起了一个高高耸立的惊人帐篷。
方翠那只滑嫩的小手顺势向下探索,精准地按在了那个鼓囊囊的硬块上。
感受着手掌下那滚烫如铁、粗壮得吓人的惊人尺寸,她的娇躯不由得微微一颤,掌心里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强劲地搏动着。
“你这个坏东西……怎么又涨得这么大了?”
方翠轻咬着红唇,眼神里流露出几分动情与渴望,语气温柔得几乎要融化人心,“我也想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你,让你狠狠地肏进来……但是这里毕竟是野外森林,随时都有危险,明天咱们还要走长途,你得好好保持体力。
今晚……就先让我帮帮你吧。”
说着,方翠动作熟练地解开了白宾的腰带,顺势将他的裤子与内裤一并拉了下来,释放出了那根沉甸甸、昂首怒张的巨龙。
那根巨物一经释放,立刻弹跳着砸在了方翠白嫩的大腿上。
粗大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油光,青筋如小蛇般缠绕在粗壮的棍身上,散发着刺鼻而强烈的男儿腥气。
方翠一手轻轻抚摸着他强壮大腿上的硬朗肌肉,另一只娇嫩滑腻的小手则缓缓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柱。
“宾宾……舒服吗?”
方翠抬起娇艳欲滴的脸庞,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小手开始上下缓缓套弄起来。
“呼……好舒服……翠翠你的手真软……”
白宾爽得倒吸了一口气,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那……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方翠娇笑着,指尖不经意地划过那极为敏感的龟头缝隙。
“当然想啊……”
白宾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哼声。
方翠小手微微加大了一点力道,五指紧紧包裹着那粗壮的棍身,顺着青筋盘绕的轨迹,开始有节奏地快速上下撸动起来。
那柔嫩无比的掌心与娇嫩的手指摩擦着粗糙坚硬的肉棒,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冰火重叠之感。
“比起十年前……你这里又变大了好多呢。”
方翠一边温柔地帮他套弄着大鸡巴,一边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小声道,“说起来……我心里其实挺对不起月月的。
当年那个雨夜要不是我在你睡觉时糊里糊涂发生了关系,偷吃了你的第一次,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见白宾神色平静,丝毫没有感到意外,方翠嘴角泛起一抹会心的苦笑。
她那滑腻纤细的指尖轻轻抚摸着龟头上微微张开的马眼,将上面渗出的一丝透明前列腺液抹开,轻声道:“当年我在医院阻止你给小羽输血的时候……你就已经猜到小羽其实是你的亲生女儿了,对不对?”
白宾默默地点了点头。
“看来……除了小羽那个傻丫头自己不知道,咱们全家人其实都心照不宣。”
方翠柔声道,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怀念与戏谑,“不过你知道吗,宾宾?其实早在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小坏蛋了。”
白宾微微一愣,有些诧异地睁开眼:“啊?那么早?”
“是啊。”
方翠吃吃地笑了起来,小手撸动的速度加快了几分,激得白宾下体阵阵发麻,“当年李景沐跟着你爸出海跑船突然失踪,抛下我们母女俩不闻不问。
我那时候走投无路,只能带着月月跑到你家去找你爸讨要说法。
结果你这个小家伙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家月月看,围着月月上蹿下跳,不停地讨好她。
只要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小子心里就揣着什么坏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