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太太开的包子店生意特别好,包子只剩最后一屉了。”
方翠的目光变得悠远,带着几分甜蜜和崇拜,“突然来了几个小混混,个人,油嘴滑舌的,非要吃馒头。
我说馒头卖光了。
他们其中一个嬉皮笑脸地围着我,上下打量着我说——你身上不是还有两个大馒头吗?”
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带着当时的委屈和愤怒:“我一个弱女子能怎么办?只能装作听不懂,说我们打烊了,不卖了。
他们还不依不饶地堵在门口……”
“就在这时候,你从威虎押运面试回来,穿着一身不合体的旧西装。
你一进店门就听到了那个混混说的话。”
方翠的声音突然变得激昂起来,眼神里闪烁着光芒:“你那个时候……就像一头被触怒的雄狮!
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那个小混混还没反应过来,你就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然后你把他们几个全丢出了店门,大吼:‘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
“那个时候……阳光照在你身上,你帅爆了。”
方翠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满满的崇拜和爱意,“我发现……以前那个傻乎乎的小子,已经彻底长大了。
变成了一个真正独当一面的男人了。”
说完,她低下头,主动吻上了白宾的嘴唇。
嘴唇相接的瞬间,狭小的帐篷里仿佛刮过了一阵带有热浪的狂风。
白宾发现方翠的吻技青涩得可笑,比起白羽那主动缠绵的小舌头,比起李清月那种成熟妩媚的深吻,方翠的亲吻就像个初学乍练的小姑娘,只是简单地把嘴唇贴上来,不知道该怎么运用舌头。
白宾伸出大手抱着她的后脑勺,开始现场教她。
他的舌头如同一条矫健的肉蛇,肆无忌惮地钻进了岳母方翠那温热潮湿的口腔深处,粗暴地卷住她那柔软纤细的香舌。
方翠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快便领悟了要领,开始笨拙地用自己的舌头回应着。
慢慢地她那沉寂了许久的熟妇本能被瞬间激活。
两舌在狭小的口腔里疯狂地缠绵交织,相互吮吸着对方嘴里的香津,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吧唧、哧溜”
水声。
那带有微辣火锅香气的唾液在两人唇齿间流动,方翠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娇喘吁吁地任由女婿在自己口中索取掠夺。
与此同时,她握着白宾肉棒的双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与棍身摩擦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粗糙的指腹反复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帐篷里弥漫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和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在这片原始森林深处的简易帐篷里,演绎着一段跨越了十几年的禁忌情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