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berte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原本神情庄重的脸上顿时一愣,呆滞了好几秒,惹得国主哑然失笑。他砸了砸嘴,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回答着心中的疑问,仿佛在直言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事情会巧合到……这种程度……就像是有人在幕后刻意安排好了一切似的:
“那时候我得了感冒发烧又嘴馋想吃水果,万知道了这事,亲自带着药盒和果篮来献给我。” - 国主耸了耸肩膀,笑得像个即将赢得战争胜利的人般得意洋洋 - “妻子被我传染了病情,我觉得药效挺好,就把药盒拿给妻子,顺便分了一半水果给她。我妻子有个奇怪的爱好:喜欢收集、储存一切与丈夫和家庭有关的东西。”
liberte紧张得停止了呼吸,原本急促的心跳骤然安静下来,犹如停止跳动一般,听着国主联系妻子,询问起当年的药材和水果。夫人微微一笑,心领神会地在某人面前配合丈夫确认这件“国家大事”。她不慌不忙地回答着丈夫和对方都想听到的话。当夫人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过来时,liberte差点兴奋得大喊出声:
“我把药瓶、药丸连同药盒都完好无损地保存着,还在剩下的水果里注射了防腐剂,留着慢慢欣赏,饱饱眼福。”
国主得意洋洋地庆祝起来:
“啧,她根本吃不完,就是喜欢看新鲜诱人的水果。不过……” - 国主兴致勃勃地摆出一副“哇,太神奇了”的表情,来配合他那嘲讽、讥讽的语气 - “惊不惊喜?正是这种古怪的爱好,在比赛的最后补时阶段拯救了我们……”
夫人的声音打断了国主的话:
“喂,要是让我知道你在背后说我坏话,我可就直接睡美容觉去了……”
国主和liberte朝远处那扇缓缓打开的纯金大门望去。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走了进来。她那花白的头发高高盘起,梳理得一丝不苟,透着一股贵族气息。她脚踩木屐,身穿绣有群蜂归巢传统花纹的天鹅绒连衣裙。衣着简朴素雅,与其优雅高贵、慈祥端庄、母仪天下的美貌相得益彰。
国主满脸笑容地从妻子手中接过药盒和一颗依然泛着鲜红光泽的苹果。liberte连忙起身向国母躬身行礼。国母温和地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liberte道谢,拉开椅子请她入座,但国母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男人商讨国家大事,妇道人家不该凑热闹,我对国家大事也没兴趣……而且……犯困了……”
国母举起白色羽毛扇遮住一个睡意惺忪的哈欠,她向两人告别,一边轻轻摇着扇子一边离开了大厅。国母走远后不见踪影,国主和liberte一同从各个角度仔细端详着这两样东西,药盒和苹果上依旧贴着的批号,以及每一个细节,并与那些罚单进行对照……然而……却无法发现任何问题……或者更准确地说,批号完全正常且合规。
刚燃起的一线希望瞬间就被无情地扑灭了。国主呆呆地坐在那里,抬头看着虚空。liberte神情恍惚,命运接二连三的捉弄让他不知该感到悲伤还是怨恨。
“……a类滋补药物——精炼自国际标准配方,原料珍贵稀有……”
“……b类产品系列——达到高级标准配方,成分上乘……”
电视里传出的产品广告声音吸引了注意力。liberte和国主抬头看着屏幕,观看红海集团的短视频。两人皱起眉头,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药盒、药瓶和药丸。从款式、颜色、造型、包装方式到方形的药丸,都……与红海合作伙伴在第十一年9月27日卖给“蜂巢”的药物如出一辙。
一切都不及治疗药物的介绍词引人注目。听上一遍,两种药物似乎差不多……但是……只有仔细留意字里行间,才会发现“原料珍贵稀有”与“成分上乘”的不同,“国际标准”与“高级标准”相比时的优越之处。国主喃喃自语地反复说着两者的区别:
“a类药物的成分和b类药物不同啊……”
身为一国之君犹如盲人见光,同时听着liberte也不禁谈及这两种药物……
“好像……b类药的原料比a类药差……”
并且……
liberte欣喜若狂,没有注意到国主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身为一国之君恢复了庄严的姿态,拿起红酒瓶,依次给自己倒了半杯,又给liberte倒了半杯。他急忙客套道:
“理应由我来倒酒……”
国主斜眼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这是在暗地里嫌我破坏了礼仪规矩吗……”
liberte慌忙摆手说道:
“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见liberte头一次被吓得脸色发白,国主心中暗自偷笑。他开怀大笑,调侃道:
“瞧你,我不过是一时兴起开个玩笑罢了,你到底在怕个什么劲。来,干杯,今天我敬你一杯,庆祝补时阶段进球的喜悦……”
liberte捂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他与国主举杯共饮,彼此的目光中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