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书桌变成了侧对书桌。
然后他从身后绕出来,站到了沈清禾的正前方。
两个人面对面。
距离大约二十公分。
陆建国比沈清禾高了十公分(高跟鞋补了五公分的差距),视线微微朝下。
沈清禾没有抬头看这张脸。
目光落在了对面胸口的羊毛开衫上,那个位置跟上次被咬的肩膀位置差不多,牙印早就消了。
法袍的前拉链已经被从里面撑开了,左侧前襟和右侧前襟之间露出了一大片白色衬衫的面料,衬衫的第二颗扣子被挤开了,扣眼变形,扣子还挂在半脱不脱的状态。
左侧乳房已经从内衣罩杯里滑出来了,裸露的乳球隔着一层衬衫面料,轮廓毫无遮挡地鼓在那里,乳头的凸起像一颗嵌在布面上的粉色果核。
衬衫在乳头周围有一圈湿痕,奶水渗透过来的。
陆建国的手伸过来。
这次不是从后面。
是从正前方。
右手握住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拧。
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了。
第三颗。
又滑出来了。
第四颗。
白色衬衫从领口到腰际的所有扣子被逐一解开。
衬衫的前襟像两扇门一样从中间分开,露出了里面的全部内容。
白色哺乳内衣的左侧罩杯已经翻下来了,左乳完全裸露;右侧罩杯还在,兜着右乳,但乳沟位置的搭扣在衬衫解开后暴露无遗。
陆建国的左手伸到右侧罩杯的搭扣上。
“嗒,嗒。”
两声。
右侧罩杯也翻落了。
两只f杯的巨乳同时暴露在了一楼书房微暖的空气中。
两团瓷白色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动,乳晕是淡粉色的,两颗乳头都已经充血挺立,左侧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有落下的奶珠,在落地灯的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乳白色光泽。
法袍还披在身上。
黑色的法袍面料从肩膀垂下来,像一件敞开的斗篷,中间是解开的白色衬衫和翻开的白色哺乳内衣,两只巨大的、饱满的、粉嫩的裸乳就裸露在这个黑白色的框架之中。
法徽还别在左胸前的法袍面料上,银色的天平紧挨着裸露的左乳外侧,一枚法律尊严的象征和一只涨满奶水的乳房并排存在。
“操,真他妈大……”
陆建国的声音里没有任何伪装了。
不是慈祥的长辈了。
是一头盯着肉的饿兽。
双手同时抓住了两只巨乳。
十根粗大黝黑的手指陷入了瓷白色的乳肉之中,深棕色的皮肤和白皙的乳肉之间的色差像是两个人种的皮肤拼贴在一起,粗糙的指节碾过细嫩的乳球表面,每一次揉捏都在白色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指痕,松开后慢慢消退。
两只巨乳被十根手指揉得变了形。
左揉右挤,上推下压,像是揉两团面。
乳肉从指缝里不断溢出来又被抓回去,柔软到了骨子里的嫩肉在暴力的揉捏下发出了轻微的弹性声响,像是挤压一只灌满水的气球。
两颗粉嫩的乳头在揉捏中不断被手指碾过,每碾一次就有一两滴奶水从乳孔里被挤出来,白色的液体顺着乳头往下淌,淌过乳晕,淌过乳球下方的弧线,滴在了敞开的衬衫下摆上。
“嗯……嗯哈……别……别揉了……”
沈清禾的声音彻底软下来了。
冷艳消失了。
法官的理性消失了。
只剩下被揉到发软的女人的声音。
气声里带着颤抖,尾音拖着不自觉的糯意,每一个“别”
字都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黏而化不开。
双手还扣在书桌桌沿上,指节发白,但身体已经往后仰了,腰部靠在了桌沿上,把重心交给了身后的书桌。
头微微后仰。
凤眼半闭,睫毛在颤,黑色的长发从左肩滑下来,垂在法袍的后背上。
脸红透了,从耳根到锁骨全是潮红色。
嘴唇微张,豆沙色的唇肉湿润饱满,牙齿的白色尖端在上下唇之间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陆建国低下头。
嘴巴张开。
温热湿润的口腔罩住了左侧的乳头。
嘴唇先碰到了乳晕外围的皮肤,柔软的唇肉贴合了乳晕周围微微隆起的腺体颗粒,然后嘴巴收拢,整个乳晕和乳头被包裹进了口腔之中。
舌头动了。
粗糙的、宽厚的、带着老茧般粗粝味蕾的舌面从下方托住了乳头,舌尖在乳头的顶端画了一个圈,碾过那几个细小的乳孔。
然后用力吸了一口。
口腔内形成了负压。
嘴唇箍紧了乳晕,颊肌收缩,舌头配合嘴唇的压力把乳头往口腔深处拉扯,乳腺导管在负压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