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向了梳妆台上的手提包,黑色牛皮公文包,里面装着今天的庭审卷宗和法官证。
手指刚碰到包带。
门开了。
没有敲门。
门把手转动,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个身位宽的缝,一个穿着深灰色棉质睡袍的宽大身影从门缝里侧身挤了进来。
花白的头发。
赤脚。
睡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着露出了里面黝黑粗糙的胸口皮肤。
眼睛不大但极其有神,在清晨的灰蓝色光线里,瞳孔深处有一种猎食者般的、不加掩饰的饥饿感。
陆建国。
沈清禾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出现的那个身影。
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手指从包带上收了回来。
没有转身。
视线从镜子里和那双眼睛碰了一下。
“你怎么起这么早。”
声音是平的,带着晨起后还有些沙哑的低沉。
“嗯年纪大了觉少嗯听到你起来洗澡的声音就醒了。”
脚步声从门口移到了身后。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三步。
站在了沈清禾的正后方。
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了衬衫外面的腰部。
粗大的手指交叉扣在了小腹前面。
下巴搁在了沈清禾的右肩上。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穿着全套职业装的年轻冷艳女人,被一个穿着睡袍的花白头发老男人从背后环腰搂着,两张脸并排出现在椭圆镜的上半部分,一张白皙精致涂着豆沙色口红,一张黝黑粗糙带着深深的法令纹。
“这么早就要走?”
下巴在肩膀上蹭了一下,粗硬的胡茬隔着衬衫面料刮过了肩头的皮肤。
“九点开庭,要提前到准备。”
“嗯让爸再吃一口奶再放你走。”
“不行。”
语气很快,没有犹豫。
“我要迟到了,九点开庭,卷宗还要再过一遍。”
右手又伸向了包带。
肩膀上的手掌收紧了。
“嗯就一口嗯五分钟耽误不了你。”
“陆建国。”
叫了全名。
这是沈清禾在家里极少使用的称呼方式,只有在非常认真或者非常不满的时候才会这样叫,平时叫“爸”
。
“嗯叫全名了嗯生气了?”
“我没生气,我在说事实,七点了,开车到法院要四十分钟,八点之前必须到,我要换法袍、看笔录、跟书记员对程序。”
“嗯那就快一点嗯五分钟”
“你昨晚没够?”
话说出口的瞬间沈清禾自己先顿了一下。
这句话太过直白了,直白到几乎像是在跟一个情人抱怨对方太贪心,而不是一个儿媳在拒绝公公的无理要求。
但已经说出去了。
收不回来。
镜子里的陆建国笑了。
低沉的、从胸腔里出来的笑声震动了搁在肩膀上的下巴。
“嗯没够嗯法官大人穿成这样嗯比昨晚穿那个小睡裙还带劲”
环在腰上的手松开了。
两只手掌落在了黑色包臀裙包裹的臀部上。
从两侧握住了臀肉。
“嗯这条裙子嗯把屁股包得跟两个大白馒头似的嗯”
“你松手。”
没松。
两只手从臀部往下移到了裙摆的位置。
十根粗大的手指勾住了裙摆的下缘。
往上提。
黑色面料在大腿表面滑动着往上缩,裙摆从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一路被提到了大腿中段、大腿上段、臀线
沈清禾伸手来挡。
“不行嗯真的不行我要迟到了”
手被抓住了。
一只粗大的手扣住了沈清禾的右手腕,把手从裙摆上拉开了。
另一只手继续提裙。
裙摆被整条卷到了腰部的位置,黑色面料在腰上堆成了一圈皱褶,像一条宽大的腰带。
裙下面暴露出来了。
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着的下半身。
丝袜面料从腰口一直延伸到脚尖,半透明的肉色薄纱贴在皮肤上,能看到丝袜底下白色蕾丝三角内裤的轮廓,蕾丝的花纹透过丝袜面料隐隐约约地浮在了阴阜和臀缝的位置,白色蕾丝在肉色丝袜的底色上格外显眼。
臀瓣的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比穿裙子的时候更加直观,两瓣浑圆的臀肉在薄薄的丝袜面料下面微微颤着,臀缝中间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正好覆盖在那个光滑无毛的穴口位置上。
陆建国的右手伸到了丝袜裆部的位置。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丝袜正中缝合线旁边的面料。
往旁边一拉。
丝袜的裆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