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溢出一缕透明的唾液,已然洇湿了布料下方。
诚王低头看着安碧如在他胯间的这副馋屌痴态,嘴角的笑容愈发从容,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如同在安抚一只发情的母猫,随即抬起目光,望向僵立在原地,正浑身痛苦颤抖的秦仙儿,眼眸中紫光流转、符文精光大盛,如同两道噬人的漩涡:“徒儿抚琴,师父抚棒,倒也是妙事一桩。
你说是么,仙儿姑娘?”
秦仙儿僵站在原地,情蛊发作的剧痛正在她体内千刀万剐,夺走了她全部想要反抗的念头和力气,反倒是此刻诚王投来的目光,带给她无限温暖,正在徐徐缓解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格外恍惚,身体好像正在不断上浮,飘飘荡荡,自己这是要登上仙界了吗?
只是自我意识溃散的最后一刻,两行泪水还是从脸颊止不住的滑落,她用尽全身力气,也只是发出了梦呓般的呢喃:“师父……为什么……”
“仙儿。”
安碧如的声音传来,语调温柔,仿佛能按捺一切的不安与躁动,
“你相信师父吗?”
秦仙儿的意识已经陷入混沌,只感觉有一股柔和的力量正在她脑海中蔓延,一点点抚平自己的抗拒,这股力量让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放松了下来。
温暖的光团如潮水般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将她心中所有的愤怒、困惑、恐惧一点一点地冲刷殆尽。
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安碧如的身影,她曾经无数次在危难中护在她的身前,在她受伤时温柔地为她上药,在她迷茫时用心传授各种各样的知识,名义上虽为师徒,却既像是姐姐,又像是母亲……
她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瞳孔深处已经被紫色完全占据:“……我相信师父。”
“那就相信师父的话。”
安碧如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水面,“佛主怎么会是在羞辱你呢,他是在屈尊考校你的课业。”
这样说着,她却已经解开了诚王腰间的系带,将诚王跨间早已半硬的肉棒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粗壮的阳根上,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桃花眸子中泛起粉色的爱心,缓缓低下头,用额头轻轻触碰肉棒顶端紫黑色的龟头——这是顶礼膜拜的姿势,是信徒对神明最虔诚的叩首。
她缓缓抬头,优雅解开脸上的面纱,一线透明的唾液从唇角与面纱上黏连着滑落,拉出一道长长的细丝,正好滴落在那龟头马眼之处:“这就是佛主的佛根……果然好香??”
“仙儿姑娘。”
诚王的声音传来,眼眸中幽深的紫光已然淡去,“你难道不想看看,你师父是如何侍奉佛主的吗?她可是渴求这个机会很久了。”
听到诚王如同钟磬般的声音,秦仙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了过去,看见安碧如正用自己吹弹可破的脸颊肌肤,讨好般贴着那根粗壮无比的紫黑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又从龟头到根部,来来回回反复摩挲着,“我……我该怎么做?”
她的声音有些微弱,眼神中灵动不再,充满了茫然。
“来吧,让本王看看你的琴艺。”
诚王的声音带着蛊惑:“弹一曲《高山流水》,这既是对你的考校,也是对你师父的恩赐。”
“……是……如您所愿……”
她有些呆滞地施了个幅礼,径直来到了古琴前,指尖触碰到自己衣襟上的扣子。
外衫褪去。
中衣褪去。
兜肚的系带解开。
雪白无暇,又充满无限青春活力的身体呈现而出,如同刚出水的白莲,带着晨露的清新与初绽的娇嫩,就这样大大方方展示在诚王面前。
胸前一对初具规模的玉乳,虽然不如安碧如那般丰满肥硕,却胜在挺翘结实,顶端两粒樱粉色的乳头正微微挺立。
“好。”
诚王的目光在她裸露的上身缓缓扫过,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如此,便开始吧。”
秦仙儿乖巧应了声“是”
,便在乳琴前缓缓跪坐下来,将自己胸前已经初具规模的乳鸽轻轻放入凹槽之中,两只凹槽的大小恰好与她乳房的弧度完全吻合,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
她伸出手拈起凹槽边沿的一枚金色小夹子,夹子做工精细,内侧还垫着一层极薄的绒布,但即便如此,夹在乳头上时仍然会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
她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将第一枚夹子轻轻夹在自己乳头的根部,随着“咔哒”
一声轻响,夹子合拢,粉嫩的乳头被夹得微微变形,一股又痛又麻有酥的感觉便从乳头顶端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嘤咛娇喘一声。
她没有停顿,又拈起第二枚夹子,夹在乳晕的上缘,粉色的乳晕上缘被金色夹子夹成一道浅浅的扁痕,乳晕上一圈小巧可爱的细微颗粒都被挤压得更加明显。
紧接着,第三枚夹子夹在乳晕的下沿。
由于乳头和乳晕上已夹不下,其余的夹子便沿着乳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