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二人睡了个懒觉,十点多才起来吃早饭。
见她又煮盐水面,他急了:“别吃这个了,我弄点别的。”
他想煎蛋和牛排给她吃,把她养胖点,她的腰掐下去就是一把皮和骨头,幸好屁股和胸还有肉。
“可是我想吃。”
余角冲他撒娇。
“那你少煮一点。”
他真不知道那玩意有什么味道,皱着眉看她煮面,在旁边煎蛋。
武宁越这个笨蛋武夫竟然会做饭,余角惊诧不已。
他二人搂在一起吃饭,余角捧着盐水面喝了一小口,又递到他嘴边。
武宁越下意识后仰着头拒绝,然而见到那白色面汤在她粉唇上留下的痕迹,又觉得淫靡不堪,凑上去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只有淡淡的咸味和面粉味。
“宝宝,你小时候就吃这个长大的吗?”
他忍不住问,端过那碗,伸出猿臂放到桌对面、她够不着的地方。
“嗯。”
余角盯着他修长的臂看。
“以后别吃了,我不许你吃。”
他凑上前吻她,怎么她嘴里的盐水面味道还甜丝丝的。
二人接了吻,他喂她吃溏心蛋和牛肉,问她好不好吃。
“有点腻。”
她实话实说。
“肉蛋奶可健康了。”
武宁越继续喂她,猜她是不良饮食习惯导致的对健康脂肪不耐受。
“好。”
她也知道肉蛋奶好,可惜自己没钱。
二人吃完,又腻了会儿,起身换衣服出门。
武宁越想一直抱着她,觉得让她多走一步路都是自己的无能。
到了发廊,他惯用的理发师引导二人到位置上坐下,问他要漂几度。
余角坐在一旁看他们互动,只觉得有意思,她的头发就是清汤寡面,太长了就自己剪掉一部分,没怎么为此花过钱。
“宝宝,你想染头发吗?”
武宁越扭头问她。
“不用了。”
余角怕被老师说。
“那你做个护理吧,刷我的卡。”
“行。”
余角跟着理发师去洗头,那人边给她冲水,边夸她头发多,只是发尾太干了,容易打结。
“那等下可以帮我剪一点点吗?”
她抬眼看着站在前面的男人。
“好啊,给你剪个层次吧,你这么漂亮,头发是该打理下了。”
余角听罢,有些害臊,不再说话了。
二人坐在角落里的邻座,武宁越直接来牵她的手:“宝宝,你要剪头发吗。”
“剪一点,太长了。”
她把手伸过去递给他,不一会儿有人推过来一个凳子,方便二人把手放在上面,余角脸又红了,有些受宠若惊。
“换个理发师,去找我那个。”
见她身后站的人不认识,武宁越指使身后的人动作。
身后换了个阴柔的男子过来,低声问她想要什么样的,他也可以帮忙设计,余角就让他看着办,别剪太多。
武宁越又给奶茶店打了电话,让他们把新品都送过来,又问余角要不要吃零食。
“不用啦,刚吃过早饭呢。”
她晃了晃他的手,武宁越的手又干又热,她牵了一会儿就松开,觉得太烫了,他立马不乐意了:“为什么放开我。”
“你的手太热了。”
她害羞地小声说,不敢扭头看他,怕影响理发师操作。
“你们有风扇吗,搬过来一个。”
他立马冲身后说道。
“哎呀!”
余角真怕了他作,赶紧把手塞了回去。
她剪得快,看了看镜子并没觉得和自己剪有什么不一样,出于礼貌仍说了谢谢,然后坐回武宁越身边,任他搂着胳膊,又盯着他看。
根本看不够。
这二人之间也没多少情义,全是馋对方身子罢了。
她想。
“宝宝。”
他突然扭过头来。
“嗯?怎么了。”
余角问。
“你把我看害羞了。”
他大言不惭,面上全是倨傲。
“忍着。”
余角把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扭过去。
“凭什么只有你看我,我也要看你。”
他不乐意了。
二人周围没人了,他的头发短,理发师给上完药水就去忙别的了。
“宝宝,想亲你啊。”
他握住她的手,又扭了过去盯着她道。
她也想,于是凑上前去,两颗头吻了一会儿,又喘着气分开,武宁越看了她两眼,伸出手按着她的背压了下来,又啃了上去。
绵长的吻作罢,她忍不住又在他薄唇上舔了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