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扯了扯领口,嫌热气散不出去,扣子解到了胸口下方,还是有点热,他腾地站起来。
“你去哪?”阮沅白一头雾水。
“洗澡。”
“我想玩你的手机。”
席宁裕扔下一串解锁密码,身影消失在了浴室门口。
系统:“检测到反派情绪大幅波动,+ooo点喜爱值。”
阮沅白刚拿到席宁裕的手机,耳朵噌地竖起:“为什么?我什么也没干啊。”
系统:“……可能席宁裕是福瑞控吧。”
阮沅白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还能这样?他心里顿时冒泡泡:“那下次缺喜爱值,我就变成这样,他们三个也是吗?适用吗?”
系统:“不知道,这不在小说的人设范围内,但是可以试一试,人类的审美估计大差不差。”
并不知晓被安排了的席宁裕,洗完澡出来,整个人神清气爽,理智回归。
见阮沅白趴在沙上玩手机,尾巴在两个白白的大馒头间一摇一摇,还挺快活的。他的词库重新开始工作了:“你以前确定做过人?谁教你做人裸奔的?”
阮沅白翻身坐起来:“我哪有裸奔,在屋里,而且咱俩都是男人,有啥问题?我刚才才把西装脱了。”
“你不算男人。”席宁裕撂下擦头的毛巾,给吹风机通上电,热风吹上头的同时,阮沅白大剌剌站了起来,叉着腰不服道:“我哪里不算男人?”
他无可避免地和小白弟弟打了一个照面,“……”
就这一停顿,头皮被热风烫着了,席宁裕嘶了一声,转过身去,专心吹头,凉凉道:“没有哪个男人会有一对狗耳朵和尾巴。”
“男人的定义又不是看这个。”阮沅白跳下沙,“我也去洗澡。”
席宁裕瞥他一眼,关掉吹风机搁在一旁,没有把插头拔下来。
他捡起手机解锁,屏幕弹出软件进入界面,随后播放的是一条大黄吃饭的视频。
主人精心搭配了多种食物,肉蔬水果一样样码在盘子里,连大块的牛肉也会单独切成小块,没有因为是土狗就敷衍地给吃剩饭。
右侧有一个红心赞,小白难道羡慕这只狗?他吃的不比视频里的狗强上一百倍?
席宁裕轻哼一声,把赞取消了。
这次阮沅白出来没再光着身子,学席宁裕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尾巴和耳朵收起来了。
“过来。”等他吹完头,席宁裕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端起兴师问罪的架势:“聊一聊你几天干的事。”
阮沅白慢腾腾踱步到他身边,盘腿坐下,底气不足:“我什么都没干。”
席宁裕双手抱胸:“今天去哪了?”
“就在附近玩了玩。”阮沅白说,“我这次只能变身七天,当然要多做一会儿人。”
“七天?”席宁裕无语,“你修炼技术这么差?上次说话只能维持三天,这次变人也就七天,我干脆送你去道观待一个月,学点技术回来。”
“没有用。”阮沅白软绵绵地弯了腰,把头搁在他肩上,“去那待一个月,还不如在你身边待一个星期。”
喜爱值是会根据关系深浅递进的,初次见面只有个位数,熟了以后会越来越大。现在席宁裕的喜爱值到了三位数,再过段时间说不定会变成四位数,五位数,比认识新朋友划算多了。
“你修炼靠吸我的精气?”席宁裕捏了捏他的脸。
“不是,我是正经的狗神。”阮沅白笑眯眯说,“你现在知道我会变成人,那我明天出去玩就不用躲着你了。”
席宁裕看着他眉眼弯弯的笑脸,小狗整天笑嘿嘿,做了人也是一副傻乐的样子。他唇角微翘,点了下阮沅白的鼻尖,“不行,做了人就干点人事。”
第二天出门,席宁裕带上了阮沅白,当助理。
起初,阮沅白进大城市是为了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现在他一身西装,跟着席宁裕上工,也算变相实现了当初的愿望。
打工人小阮第一天临时上岗,有点兴奋,多动症似的在车上扭来扭去,追着真正的助理询问工作内容。
助理哪知道他的工作内容是什么,突然多出一个人,老板却没给任何交代,还一脸迷之微笑地看着这个人,哪是看员工的眼神,分明是……额,也不对,宁总是直男。
助理只好隐晦地搪塞一句:“到现场再说。”
阮沅白郑重地点点头,揣着要好好工作的心思,一天下来,干了……零件事。
直到晚上,他坐在席宁裕身旁,一边吃大餐一边听他和子公司负责人交谈,助理没想明白他的工作是什么,他自己想明白了,是吉祥物!
明天席宁裕就回去,按理今晚饭后该有特别活动,但他今天带了一位漂亮的男生在身边,负责人没能揣摩出宁总的意思,借着酒兴问出了口:“这位小朋友是?”
席宁裕正分心瞥着阮沅白和一只肥美的大闸蟹做斗争,嚼螃蟹腿的样子让他想到小白啃他手指,于是脱口便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