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河只吐出一句“奖励就是”。
就衔住了季今祁的唇瓣,描绘虎牙。
上次季今祁笑得时候漏出来过。
很漂亮。
还好季今祁不怎么爱笑,不然就让别人看见了。
薄荷柑橘味与甜桃奶味糅杂。
季今祁声调带着黏腻,眼底雾气弥漫,薄肩微抖,“大……少爷……我,我想呼吸……”
傅星河克制分开,在季今祁白如瓷玉的肩颈上轻嗅,声音沙哑磁性,缠着丝丝暧昧,“身上为什么有奶味?”
季今祁平复呼吸,把手从傅星河肩膀上收回。
语气不稳,“是沐浴露的味道,昨天市打折,买了两瓶。”
“宝宝,你在干什么?”傅星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肩颈处抬头,垂眸去看他。
季今祁手指细微颤抖着,脸上薄红消失,声音小得听不清,“我……”
傅星河蹭蹭季今祁的唇。
季今祁喉结滚动,声线微冷,敛眸,“大少爷,我,我要睡觉了。”
讠式扌€€。
拒绝。
“宝宝,明天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季今祁身子一僵,脸彻底白了。
张了张嘴,声如蚊呐,“我……”
傅星河一看这情况,慌的找补,“没事,不想看可以不看,这种€€€€”
“我想睡觉了。”
“……好。”
傅星河搂着他的腰,微微用力,把人抱下来。
季今祁脚一落地,腿软的踉跄了下,自己扶着吧台站稳,眼镜都没拿,就急促地回了房间。
反锁着门。
手指贴在门上,随着身体下滑。
有些委屈,眼泪在地上砸了个水坑,细小的珠子四溅。
“明明是因为你扌莫我了,才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