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忍着笑,小心翼翼伸出手,见季今祁没躲,从他手里捏出来两颗扔回瓶子里,然后轻声说,“一次吃八颗。”
季今祁在凳子上转个圈,后脑勺对着他,把药倒嘴里,喝水送下去。
刚要站起来把杯子洗干净,就被傅星河拦住。
“宝宝,我也要用杯子。”
“我€€€€”再去给你拿新的。
“刚才去外面走一圈好累,腿疼,你嫌弃我?”
季今祁闭上了嘴,身子没动,杯子从侧面递过去,松开的时候手指缩了两下。
见傅星河往里面倒了不知道什么颗粒的东西,没忍住开口问,“这是什么?”
“泄火颗粒。”傅星河拿勺子搅拌,“得给自己败败火,再多来几次,我怕你受不了。”
季今祁气的脸红。
留下一句“杯子留给你刷”,就回了房间,还关上了门。
不过没锁。
天太热,他不能把大少爷关在外面,心疼。
傅星河手背抵着唇,低声笑,很是愉悦,那笑声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一样。
然后又多拿了一包泄火颗粒倒进去。
嘶,好苦。
这他妈是什么牌子的?避雷!
季今祁试卷出了一半,傅星河就睡着了。
他怕键盘的声音会吵醒傅星河,干脆就坐到了外面。
一个下午,出了两套试卷,挣了一千二。
晚上吃饭。
“外婆,这是什么?”

